第119章【正文完】(1/2)
「也别埋地里啊!」她无声地暴躁,「我不想抓棺材板!!」
“确定要现在带走吗?”里包恩倒是听起来还是一样的冷静。
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窗口,陶画咬牙切齿。
可恶的资本家,自己的心腹死了怎么一点也不伤心啊。
“莫非还没利用够陶陶,连她给我画的肖像画,也不想留给我吗?”风的声音也越来越近,只是冷得可怕。
要不是熟悉的昵称,她都以为是云雀恭弥来了。
“不要吵了。”这个是山本,“大家也都是葬礼后短时的同行,没有想抢的意思。”
听到这,陶画终于跑到窗前,也终于崩溃了。
果然给她埋了啊!
他们动作这么快吗? !
“陶陶说过,油画不宜非专业人士运输。”乔鲁诺也在,“我无意争抢,只是为了保护她留下的东西,还请三思。”
“ KUFUFUFU ,这里没有黑|手|党说话的份吧。”六道骸阴阳怪气,“你之前说要延缓下葬,七天过去了,请问意义是什么呢?”
“师傅,请您亲自到场。老待在我的脑袋上,真的好重。”
“够了,你们谁想拿就拿。”迪诺展现了从没在她面前流露过的上位者气场,“非要在葬礼当天争执吗?”
但是陶画无暇留意,因为更大的噩耗从天而降了。
怎么就七天了?
那尸体都臭了吧。
希望消失,坚持到现在的力气也散尽。
她瘫倒下去,正靠在透着血光的窗上。
触感出乎意料地柔软和熟悉,是她曾经日日夜夜触碰的画布。
但刚想明白,她就已经像一团颜料,渗进了布里。
来不及感到惊恐,面前的血色突然被掀起。
“陶陶……自己也入画了吗?”怆然的凤眸伴着刺眼的光照了进来。
话刚说完,凌乱的脚步声急促地响起。
一个模糊的棕色身影靠近到过于近的前方。
可她正痛得想闭上眼睛,徒劳地挣扎半天,却怎么也闭不上。
“退后,彭格列首领。”风转头呵斥道,长长的辫子大力甩起。
“陶画离开后,有人动过这幅画吗?!”沢田纲吉没有理会,尝试唤醒失魂落魄的好友,“狱寺、狱寺!”
后者迟钝地回应:“……十代目?”
“怎么了?”里包恩察觉到问题,“画有问题?”
“最起码在陶画离开彭格列前,这里面绝对是没有她的。”沢田纲吉蹙眉,仰头打量着画面上呆呆的女性,“是有人添加的吗?”
截止此刻,刚才虽然表面针锋相对,实则如同死水一般的局面顿时活跃起来,充满了躁动。
画前,风将红布轻轻收起,仔细研究后否认道,“不可能,这画绝对是陶陶亲笔。”
这一举动让陶画本来稍稍适应的眼睛更疼了。
然而,她努力挣动,却连想叫停的嘴巴也张不开。
这张画布容纳了她,却也禁锢了她。
“等等,或许是我的错觉。”迪诺问,“但刚才陶陶的眼睛有这么亮吗?”
但是这个问题谁都没办法回答。
既觉得有,又害怕只是错看。
既害怕错看,又希望有。
“热情首领,停止偷偷摸摸地谋划。”里包恩问余光中正做倾听状的男性,“现在没有崩坏的危险了。”
乔鲁诺轻轻阖起祖母绿的双眸,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只是说:“请风先生无论如何,把画暂时交托于我。”
但是这句话比什么都能激起波澜。
“啊,您刚才说无意争抢的呀。”迪诺挂断电话,“既然运输容易破坏油画的话,叔叔不如先交给我。我叫好专业团队的人了,马上就到哦。”
“您也说过谁想拿就拿。”山本武说,“运输容易损耗的话,不如暂且放在彭格列,风也可以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但是,me记得雨守也说过没有想抢的意思。”弗兰的帽子砰地破了,“请别拿爪子抠,这样真的很痛,师傅。”
“绝对没有。”六道骸手持三叉戟,从门口出现,“这孩子脑子可能被我打坏了,还需要教导。”
“你们的意思是——”狱寺恍然地点破所有人都没有说开的秘密,“陶画现在有可能在里面吗?!”
他越说越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