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1/28)
第121章 【他是联姻棋子】
拍卖会场二楼最拐角, 有一间几乎隐蔽在黑暗里的房间。
红棕色冰冷的双开门紧闭。
伊图兰站在门口,指尖触摸到那抹冰冷,冷意顺着指尖蔓延至脊髓, 传递到大脑中枢,思路无比清晰和冰冷。
他无法控制门后即将面对的情况, 但足以想象得到,那只本就性情乖戾嚣张的军雌, 积累了五年的爱恨, 摧枯拉朽,能毁灭周围所有的虫。
但他不会、也不能再逃避了。
伊图兰深吸一口气,动作干脆利落,推开沉重的双开门。
门内并没有什么血腥残忍的画面,相反宁静祥和到出乎意料。
他环顾四周,百平米的房间,墙顶是典雅的吊灯, 墙壁上挂着神圣纯净的风景油画,角落里堆砌着有些破损但具备艺术气息的白色雕塑。
其中一座雕塑是有着六翼翅膀、手举审判之剑的虫神, 只是脸部的雕刻有些空白, 可能制作的虫描绘不出虫神的面孔,毕竟没有虫真正见过虫神。
最后,伊图兰审慎地目光才落在窗口前的那抹身影。
圆形的高脚桌旁,摆着两个相对的圆凳, 那抹深沉危险的身影, 就膝盖交叠坐在一方椅子上。
烈生宁手里还端着一个金色花雕把手的骨瓷杯,杯壁氤氲袅袅热气,屋子里飘着淡淡红茶香,没有什么血腥气和酒气。
锋利危险的侧脸, 在红茶雾气的飘渺下,都柔和了几分。
听到门口轻微的脚步声,烈生宁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可在那双赤金色暗沉阴郁的目光下,就显得格外诡谲和割裂。
“来了,很准时。”
烈生宁的声音很温和,这不是他往常的语调,是刻意伪装的温柔和冷静,但显然对方远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冷静。
那只捏着骨瓷杯的指尖在微微颤抖,茶水晃动,即将溢出杯口。
“这么久没见了,坐下叙叙旧。”烈生宁继续道。
伊图兰看着对方紧绷的侧脸,停顿几秒后,皮鞋踏过柔软的地毯,脚下一度传来类似泥泞的触感,令其不适。
他走到另一张椅子,屁股刚挨上微凉的椅子,就听对面来了一句:“尝尝,是你以前最喜欢的莓果红茶。”
伊图兰看向自己面前那杯,早就放置好,温度适合的莓果红茶,橘色澄澈的杯底两颗莓果微微晃动。
他没喝这杯看起来很完美的莓果红茶。
烈生宁的眼皮控制不住跳动,眼球因为长时间定在那只捏着骨瓷杯却久久未动的白皙指尖上,有些刺痛,但他就这么盯着。
他笑了,“不敢喝,怕我下毒?”
伊图兰确实不敢喝这杯红茶。
倒不是怕下毒,而是怀疑对方下了别的东西,譬如安眠药,譬如能让自己丧失行为能力的药。
他可没忘记烈生宁曾说过的话:
[即使你为了家族背叛我,]
[我也不会杀你,]
[你是我的雄主,雄主必须永远待在雌君的保护区里,不是吗?]
这句话就差明晃晃把囚禁两个字加粗标记了。
“所以加了别的东西吗?”伊图兰终于抬眸,从正面直视分别了五年的雌虫。
就是这一眼,叫他心底起了涟漪。
五年后的烈生宁,面容清减不少,就显得本就立体锋锐的五官越发凌厉,那双原本桀骜的赤金色眼眸幽深暗沉,仿佛一度剥离了所有情绪,只剩下生命的苍白和冷漠。
这一刻,伊图兰终于对自己五年前的所作所为,有了直观的感受。
他有愧疚,有歉意,有悲伤甚至有一丝的后悔,但随之而来的是逐渐加固的冷硬和坚定。
回不去了。
逝去的时光不会回来,一度抛弃过的亦不能拾起,因为他抛弃的不是什么摆件,捡起来擦拭灰尘就能恢复如初。
他抛弃的活生生的烈生宁。
他也无法说出对不起那三个字,因为亦没有资格,这是对烈生宁而言,最无用的废话。
对面的虫低低地笑了,但伊图兰从这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愉悦,只有压抑和苦涩,还有克制的疯癫。
“你不是很了解我吗?”烈生宁的笑声一顿,嗓音沙哑,像烧红的烙铁,“五年前,你就调查过我所有的信息,从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