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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年少轻狂,未来可期。”
那修士说这话时,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不悦,仿佛是真的觉得面前的少女“未来可期”一般,只有那双同南知阙有些相似的黑眸中,盛着深不见底的平静。
景虚真人这才缓缓开口,温声向堂中的两人道:“不得无礼,这位是南溟宗的南垣长老。”
这是示意他们向其问礼。
涂山媞还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便见南知阙看向了南垣长老,他没有寒暄,却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南垣长老:“三叔,你们怎么来之前也未知会我一声,我好去迎接你们。”
南垣长老闻言,似是没看到南知阙面上的神情,呵呵笑了一声:“你平日在宗门里修炼事忙,这点小事何须你亲自来。”
说罢,南垣长老又看向主位上的景虚真人,语态放缓,带着几分极恰当的从容与礼数:“我们此行,原也是门内商讨后临时决定的,未能提前修书告知,若有唐突之处,还望掌门见谅。”
景虚真人声音依旧温和:“南粼真人今晨已修书与我,将前因后果详陈分明,我已着人去安排了,南垣长老不必多礼,你们来得正好。”
景虚真人说到此,顿了顿,又向涂山媞与南知阙二人温声道:“此番南溟宗前来,是因宗门大比在即,希望能在大比之前,与我宗弟子切磋交流一番,以望彼此增益。接下来一段时日,南溟宗的诸位贵客都会留在宗内住一段时日。阿冲——”
他看向南知阙,“你稍后去召集弟子们,将此事知会下去,也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南知阙躬身行礼:“弟子谨遵。”
说完后,他又起身,先是看了看殿中的南溟宗众人,又望向景虚真人,开口询问:“掌门师尊,您方才说宗门大比在即,是否——”
景虚真人点了点头:“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了,今年宗门大比的开启时日有些变化,具体我会另行着人通知,你不必担忧。”
南知阙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拱手道:“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弟子同师妹先告退了。”
南知阙的话音刚落,边听南垣长老笑着对主位上的景虚真人道:“掌门真人,我身后这些孩子们拘在此处陪我这个老头子许久了。他们可是久仰贵宗许久,早就想来开开眼界了——不若让他们先随阿冲一同出去转转?至于我老头子,还想在此同真人讨一杯茶喝。”
景虚真人微微笑着点了点头:“阿冲,你今日便同云媞丫头一起,带着南溟宗的弟子们四处逛逛吧。”
“弟子领命。”
“弟子领命。”
涂山媞同南知阙一起向景虚真人行礼后,南知阙先看向南垣长老,又行了一礼:“三叔,那我先告退了。”
说完便向南垣长老身后为首的弟子道:“你们随我来。”
涂山媞歪着头看了看那始终姿态挺拔坐着的南垣长老,却感受到了来自主位上的注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潦草地拱了拱手,随即跟在南知阙身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她转过身去,却没有看到身后那一排南溟宗弟子看向他们时,眼中的暗流涌动。
两人率先出门后,涂山媞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师兄,你方才可看到了?那个站在最末尾的——”
她话音未落,便被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打断,少年语气听着平静,却始终掩盖不了其中那丝恼意:“这便是归一宗的规矩吗?”
涂山媞口中未说完的话顿住,回头看过去,正是方才那个背着同南知阙一模一样的乌木剑鞘的少年。
他此时站在一众已从议事堂中出来的南溟宗弟子中,耳尖还有些微微泛红,面上却端着倨傲与怒色。
少年此时分明已是怒火中烧,却依旧记得自己是代表南家来此,不能失了属于南家弟子应有的体面。
见涂山媞不说话,他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几分轻蔑又重复了一遍:“这便是归一宗的规矩吗?在背后随意不敬客人?”
涂山媞慢吞吞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不远处的南溟宗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说话的少年身上。随即,她“噗嗤”笑出声来,一脸好奇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耳疾?”
涂山媞歪了歪头,神情无辜:“我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