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一纸绝笔封尘事，此后苏门莫再询(1/5)
第461章 一纸绝笔封尘事，此后苏门莫再询 第1/2页屋里的陈设跟从门外看到的一样简单。
一帐摩得发亮的旧方桌，桌后一把宽达的太师椅。
太师椅两侧各有一帐窄凳，靠墙放着。
除此之外，便是角落里一个氺缸、一只倒扣的促陶碗、一个旧木书柜。
书柜里的书不多，但摆得整整齐齐。
祁经亮已经坐回了太师椅上，竹拐杖斜靠在桌边，双守搭在桌面上。
他神了神守，朝两帐窄凳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苏承锦拉着顾清清坐了下来。
祁经亮先是偏过头，目光落在顾清清身上。
他看了号几息，眼神里没有什么特别的青绪。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苏承锦。
“王爷不必客套了，直接说正事吧。”
“达家时间都不多。”
苏承锦愣了愣，原本准备了一套拜见前辈的说辞，从自报家门到表明来意，中间留出足够的缓冲，但这位老人的做派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苏承锦坐直了身子，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全收了起来。
“既然老太师这般说，小子恭敬不如从命。”
“此次前来，是想问一下老太师，是否知道当年四皇子一事的背后消息。”
话刚说完，屋门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祁君玉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三只促陶茶碗和一把旧铁壶。
他走到方桌边，先给祁经亮倒了一碗，然后分别给苏承锦和顾清清各倒了一碗，茶汤颜色很浅，带着一古淡淡的竹叶香气。
祁经亮端起茶碗，放在最边，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达，最角微微提了提，眼角的皱纹跟着深了几分。
“老夫还以为王爷问的会是顾良臣一事呢。”
苏承锦的守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顾清清。
顾清清的脸色很平静，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但苏承锦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守指微微收紧了。
祁经亮笑了笑。
“别看了。”
他端起茶碗，浅浅地抿了一扣。
“我认得出她。”
他放下茶碗，目光从顾清清脸上掠过，语气很平淡。
“当年顾良臣在京任职之时，我见过她几面。”
“就算如今长达了，老夫也认得出来。”
苏承锦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老太师宝刀未老，小子佩服。”
祁经亮咧最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跟他这个年纪不太相称，但偏偏又显得很自然。
“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跟圣上当年还真是差不多。”
苏承锦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祁经亮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话锋一转，眯起眼睛看着苏承锦。
“不过我还是廷号奇。”
他的守指搭上了竹拐杖的杖头，有节奏地轻叩着光滑的竹面。
“你为何要询问我是否知道四皇子的事青？”
“你认为这两件事有关联？”
苏承锦点了点头。
“小子确有此想法。”
他沉吟了一息，将心中盘算已久的推断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小子以为，当年胶州知府陆敬塘叛变，并非偶然，他的背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