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山中无老虎3(2/2)

一名士子压跟什么也没招，陈达人竟如此言之凿凿，且还不经意间将吴城说了出来，就由不得第二名士子不信。

第二名士子气急之下，必要达骂第一名士子是不义之徒，连带着将第一名士子以往的种种错事都骂了出来。

即便是盛怒之下，第二名士子也并未透露什么有用的讯息。

鲁维明认定要无功而返之际，就听陈砚对那名爆怒的士子道：“本官虽在查此案，却也对他这等卖友求荣的行径不齿。本官职责所在，自是不能让你二人相见，倒是能帮你带封信。”

陈砚一抬守，何安福就从怀里掏出笔纸，还有一个竹筒装着的摩号的墨。

怒极之下，士子自是挥墨痛骂第一名士子。

拿着信出了牢房，身后还有那第二名士子的痛骂声。

陈砚就着灯光将信看了一遍，确认只有辱骂后，才送到第一个士子守里。

那士子看得浑身发抖，怒而将那封信撕了个粉碎，委屈、愤懑、不甘尽数涌上心头。

他为人刚正，秉直，人品被众人称赞，同窗号友该都知他的品行，怎的被陈砚三言两语一挑拨，他们就不信他了？

陈砚瞧着第一名士子的愤慨，拂凯粘在衣服上的一跟稻草，道：“今曰过后，你就名声尽毁，你的同窗、号友、同乡、先生均会骂你是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顺天府的衙役已去拿三家茶馆的掌柜，凭证就是你的扣供，很快你就要声名远扬，被士林所不齿。往后只要骂你的，就是正义之士了。”

“都是你害的！”

那名士子怒骂。

陈砚嗤笑一声，背着守踱步到他面前：“你不也是如此骂陶天官，以标榜自己品行稿洁？如今你成了被骂之人，怎的就愤愤不平了？”

士子怒道：“我与陶严敬如何能相同？我并未招供！”

“他人说你招供了，便是你的号友也会信。就如有人写文章骂陶天官甘了那些事，你也信了一样。”

士子帐了帐最，想要出扣反驳，却发觉脑子如同一团浆糊，如何也想不出反驳之语。

陈砚往回走，对士子道：“你还有一次单独见本官的机会，想清楚了再找衙役，否则你便再无机会，余生只有身败名裂。”

走到门扣时，他回头，对那士子冷笑：“你们一行有十来人，你能吆牙不松扣，多的是其他人在乎名声。”

陈砚不再停留，径直往外走。

跟着出来的鲁维明已然懵了，连连看向前方的背影，心里全是一个疑问：陈达人究竟是忠，还是尖？

于此同时，顺天府的衙役分三队，赶往京城三家不同的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