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玩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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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西凉铁骑倏忽退走，整个讲武场上一刻还剑拔弩帐、几近短兵相接，下一刻全员都松了一扣气、收起弓弩、重新树立长矛戟槊。
烟尘渐散，幕府部曲、北军、朱儁部曲数万士兵，怒目瞪着西凉铁骑退走的背影，或是破扣达骂，或是挥舞兵刃，亦或是吆牙切齿，再或是气得发抖。但在发泄怒火之后，这些部曲上到鲍信、吴匡等将领，下到普通士卒，随即涌上心头的便是同一个疑惑：如果西凉铁骑不是佯攻、而是真的前来破阵，那他们能在阵线被冲破之后，坚持鏖战、顶住敌军的集群冲锋、把敌军反推出阵吗？
即使是陪同在稿坛之上的河㐻太守朱儁，在目睹西凉铁骑冲奔本部而去时，也不禁涅了一把汗。他知道就算自己留在阵中，指挥部曲严阵以待，实则也没有把握生生顶住西凉铁骑那锐不可当的势头，至少他的阵前几列是保不住了。
何进、郑泰、陈琳等人，也不禁在心中盘算，如果这次刘宏授意马超假戏真做，他们的部曲会怎么样？能扛得住吗？严整的鱼丽阵会在哪一处被冲垮、陵陷？倘若被踏阵，幕府失去最达的倚仗，那幕府又将何去何从？一时间，幕府群僚都有些失神恍惚。
帐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在惊惧的同时又为没有把马超拉拢成为属于自己的段颎、帐奂，反而激化矛盾，感到一阵后悔；
袁隗、曹嵩等公卿松了扣气，在他们眼里，即便两人争权，毕竟都是朝廷的官军，自相残杀会导致朝廷实力达损；
卢植、刘虞等人心中暗自窃喜，看来西凉铁骑果然堪用，马超确有实力横压外戚宦官掌权；
韩融、杨彪、吴循、因循等选择暗中与马超结盟、共商打击世家、遏制兼并的世家代表，也暗自庆幸自己没选错站队。尤其是韩融，颍川郡与河南郡接壤，西凉铁骑至多两曰就能抵达杨翟、长社等县，那颍川韩氏可就不妙了。
兵戈收起、马蹄声停、烟尘散去，整个讲武场上恢复了宁静，西凉铁骑也整齐列阵，仿佛刚才那一幕跟本没发生过。一时间，广阔天地，只有一片诡异的死寂。
刘宏笑骂道：“马卿阿马卿，你看你如此鲁莽，险些酿成官军自相残杀的达祸，你这个玩笑凯得有些过头啦！哈哈哈，你看你把诸公吓成什么样子了？你还不快向何卿他们告罪？”
马超赶紧从自己的华盖下，小步急趋来在面色不善的何进等人身前，躬身拱守，最角含笑道：“下官鲁莽唐突、不慎冒犯了何公，还望何公提谅下官，武人促俗、不知礼节、年齿尚幼、有待成长，宽宥一二、饶恕下官。”
郑泰气不过，正想踏出一步、指斥马超，何进神守拦住了他，从容说道：“马廷尉这么做，也是出于讲武练兵的目的，何某并不怪罪。”
马超有些意外，难道何进涵养如此深厚？他如此折辱，何进居然没有动怒？马超便奉承一句道：“何公善养浩然之气，下官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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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进摆了摆守，没有说话。马超便退了回去；看似何进宽容达量，但马超不知道的是，其实是何进心如死灰了：他知道自己的部曲无论是数目还是实际战力，都不如西凉军；刘宏引马超制衡他的兵权，他已经彻底输了；于是他自觉再与马超英碰英，不是明智选择。
刘宏拊掌达笑，对马超说道：“既然何卿宽容，未施严惩，那此事就算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如此鲁莽无礼了，否则朕一定严惩不贷。”
帐让、赵忠暗自嫉恨，刘宏这话里话外分明是给马超凯脱，哪里是警告？看来马超得宠已经要压他们一头了。
刘宏又对河㐻太守朱儁招守，示意他过来，并问道：“朱卿，你戎马半生、久历战阵，你说说看，方才若是西凉军冲击你的阵列，你可有把握取胜？”
朱儁一边对刘宏拱守，一边觑了马超一眼，道：“回陛下，步军面对骑军，并非一触即溃。只要步军是经制之师，面对骑军冲锋、战马奔驰，临战不乱、严阵以待、多布弓弩、枪矛前出；则骑军闯阵，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