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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日我们可以一起守岁吗?明年春天我们可以一起踏青吗?”虞卿抬眸看他。
“可以的。”萧庭桉微微垂眸,耳垂染上红晕,“只要我在上京,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那你还会出征吗?”
“暂时不会了。”萧庭道:“边疆已经太平,只要无人生事,今年不会再出征的。”
“那我等庭桉哥哥回来,庭桉哥哥要一路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太子哥哥,太子哥哥可是连功夫也不会,连我都不如。”
“好。”萧庭桉忍俊不禁:“我一定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
“庭桉哥哥也要保护好自己。”
“好。”
“我继续去帮你把后院种满!等我回来是不是就可以开饭了?”
“是。”
“好勒!”虞卿蹦蹦跳跳的去往后院了。
萧庭桉望着她背影,唇角轻轻扯着。
虞卿每次同她提起年少时他都是认真听着,也能看懂她眸中的怀念,有时,虞卿会问他,庭桉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小时候啊。
萧庭桉每每都摇头。
虞卿却是不信,然后又拉着他去放花灯许愿,祝他永远快乐平安。
萧庭桉心头无奈也泛暖意,她知道虞卿为什么那样问,也知道虞卿为何不信。
在虞卿眼里,他幼时很惨很惨,年仅七岁,便失去双亲。
刚被虞卿带回王府的那一年,他只想好好的活着,赚点银子,给母亲买一块好地还有一块好墓碑。
可后来,闯入他眼中的少女实在是太好太好太好了。
好到他不忍心骗他,好到他觉得自己很坏,好到他主动坦白身份。
谁想,少女只是愣了一瞬,便道:“你真当本郡主蠢啊?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敢救你,还把你带到王府。”
萧庭桉怔住:“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过你啊。”虞卿扬眉道:“你忘了?”
“……”他的确忘了,一点也不记得见过虞卿。
“两年前,在长街,你救过我。”
萧庭桉皱了皱眉,好像有点印象,但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后来,本郡主才知道你是户部尚书府的人,本郡主一向有恩报恩,谁想,这恩还没报呢,户部尚书府便出了事,正好在路上见到你,便出手救了。”
“你救我,就不害怕被人知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告诉别人,难不成你会啊?除非你不想活了!”
“那你就不怕我恩将仇报?”
毕竟,他的家,是他们皇室抄的,他的亲人也是。
“那你会吗?”虞卿反问。
萧庭桉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远方很久很久。
“我不会。”萧庭桉道:“我只想安葬好我的母亲。”
“你母亲?”虞卿皱眉:“户部尚书的夫人?那可不行,被人发现你就完蛋了。”
“不是。”萧庭桉摇头。
“不是?”虞卿疑惑不解。
后来,虞卿才从萧庭桉的口中得知,原来,萧庭桉只是户部尚书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庭桉哥哥,我已经将蔬菜种洒满了。”虞卿在水池边洗手,扬声道,“等到明年,就有很多的小菜吃了!”
“好。”萧庭桉思绪收回,“过来吃饭吧。”
虞卿在桌边坐下,缓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叹道:“明明刚才还白日呢!”
萧庭桉给她倒了杯桃花酿,“尝尝看,你最喜欢的。”
虞卿一口饮下,赞道:“还是跟原来一样的味道,好喝!”
说着,她便主动动筷子,瞥见一侧还放了一副碗筷,虞卿当即放下筷子,“还有别人吗?”
“嗯。”萧庭桉抬了抬下颚,示意她看身后,虞卿回眸,当即翻了个白眼,“我今日约你来,你为何不来?太子哥哥可真会捡便宜,什么都弄好了,你倒会现身了。”
“我这不是带了好东西来?”虞峥将带来的桃花酿放在桌上,瞧着虞卿气愤不平的眼神,觉得好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在这铁定是玩了一天,还好意思说我,就你和庭桉一起长大啊,我不也是吗?庭桉都没说什么呢!”
“我现在说来得及吗?”萧庭桉缓缓开口。
虞卿噗嗤一声笑了,“来得及,庭桉哥哥,你就该赶他走。”
虞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