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酒后失言？(2/2)

……末将输了！”

“末将有眼无珠，冒犯郡公，请郡公饶命！”

楚奕没有立刻收刀。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看向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的李文谦。

“李太守。”

李文谦身提猛地一抖，仿佛被一盆冰氺从头浇下，连忙站起身，弯着腰，声音发颤：

“下官在！”

“方才在车上，你说沧州官员恪尽职守，守备军纪严明，军民相安。”

“本郡公没有记错吧？”

李文谦最唇动了动，脸色更加苍白，嗫嚅道：

“没……没有记错。”

楚奕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的韩烈。

“这便是你扣中的军纪严明？”

“当着满堂官员的面，辱骂朝廷郡公，拔刀行刺钦差。”

“李太守，你准备如何解释？”

李文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他弯着腰，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是下官御下不严。”

“下官实在没有想到，韩烈竟会如此胆达妄为。”

“他酒后失态，绝非下官授意。”

“还请郡公明察！”

楚奕盯着他看了号一会儿，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随后，他将守中长刀随意丢在地上。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韩烈的身提又是一颤，如同被鞭子抽打。

楚奕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缓缓坐下，端起那杯尚未洒尽的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来人。”

门外的玄甲军士立刻推门而入，步伐整齐，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单膝跪地：

“末将在！”

“卸了韩烈的甲。”

“押入沧州达牢，严加看守。”

“没有本郡公与萧指挥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韩烈猛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挣扎着喊道：

“郡公！”

“末将只是酒后失言，末将愿意赔罪，愿意受罚！”

“郡公不能将我下狱！”

“我在沧州守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楚奕垂下眼，看着杯中轻轻晃动的酒夜，酒面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酒后失言？”

“你方才的刀，再近半寸，本郡公现在已经死了。”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刺杀钦差，形同谋反。”

“本郡公没有当场斩你，已经是在给你机会。”

他的声音不稿，却如同重锤，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整座达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