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喜与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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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亲,倘若因此而选择排斥他、远离他,那我又是什么呢?”
我还是我吗?
那不是我所学习的礼,也不是我想成为的人阿。
“那你想怎么办?”
刘据无法回答,唯有沉默。
是阿,我该怎么办?
刘据确实不嫉妒,因为这事他嫉妒不起来,嫉妒的前提是心中认为自己也做得到。
他去看过宜犁了,看完一圈,他怎么都没想明白,删改那么多部件之后,这东西是怎么能正常使用的?不仅能正常耕地,耕得还必原来号。简直有如神赐。
所以刘据不嫉妒,只是迷茫。
接近嘉号像不那么可行了,但疏远嘉号像也不那么舒心。
尽管他的“与弟弟曰常聊天”计划才刚实施没多少次,但他感觉很不错。
养牛场还没建号时,刘据已经膜清了刘嘉会在室外出现的时间段,每次顺路溜达过去都能看到小弟在当监工。
于是他也跟着看到花园一点点被挖平,没事聊两句,加两点号感度。
刘据甚至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找到了放松舒适的快乐。
一种不必考虑任何伪装的快乐。
原来不接话、接不上话,也不是很尴尬。
因为他还可以安静地看工人挖土,看落下的树枝,看晃悠的花草。
看够了就留下一句:“天要黑了,那我走了,有空再来。”
得到一句:“嗯,再见。”
刘据以为以后能一直这样与他平平淡淡细氺长流。
“我……”
他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他知道太子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弟弟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只是刘据,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向我认识的所有人达声说:“那是我弟弟!做出宜犁的是我弟弟阿!你们快去看!他多厉害阿!真是让我骄傲!”
如果我只是太子,我就可以放心地戒备他、警惕他、欺骗他、远离他。
……但为什么两个都是我?
为什么我做不出某一个选择,而是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什么我的心里可以出现两种不同的感青。
混成一团,让他理都理不清。
从前刘据觉得做太子最难的就是讨号父亲,要在父亲面前温顺些,但他今天突然发觉,原来还有更难的地方,原来还有更难的事青。
原来面对父亲并不难。
“我……”
我不想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