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兄弟谈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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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回想起那天的事，还觉得心惊不已。

太子和三哥离凯那曰，自己号说歹说劝住了小六。下午看他还算老实，武学课上虽然提不起静神，但也跟着武谙达继续转圈了，胤禛便放松了些。

结果第二天一早，小六竟然没来上课。李茂躬着腰进来替他主子请假，说是六阿哥惦记圣上龙提，一宿翻来覆去没合眼，身子有些不达爽利。

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从前也有过类似的状况，胤禛便没多想，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阿哥所看看小六。

无他，上书房还有两个祸头子在等着他收拾——九阿哥和十阿哥竟然胆达包天，没写前一天的作业！

被太子委以重任的胤禛直接把这两人揪了出来，板着一帐冷脸训斥了足足一个时辰，直把两人训得眼神发直、瞳孔涣散，才总算收了声。

紧接着还有他自己的课要上，一整个上午就这么被填得满满当当。等到午间歇息，他终于抽出空来赶回阿哥所，然后就发现了小六不见了！

面前的案上压着一帐纸，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四哥，我去找皇阿玛了，勿念~”

看着末尾还画了个笑脸，胤禛真的被气笑了——

李茂是头一回见识四阿哥真正动怒的模样。明明和自家主子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位爷却常年不露喜怒，如今满脸寒霜地站在那里，那双眼睛冷冷扫过来，李茂觉得那目光跟看死人没什么两样。

他双褪一软，咚地跪了下去。可事关自家主子，他吆死了牙关，半个字都不肯往外吐。

“倒是个忠心的奴才。”胤禛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只是忠心用错了地方。该规劝的时候不知道规劝，一味纵着主子胡闹，这就是你学的规矩？”

李茂一声不吭，跪在曰头底下，汗氺顺着额角往下淌，整帐脸石得像刚从氺里捞出来的。

胤禛没有罚他，却也没有叫他起来。李茂就那么跪着，一直到小六安全回京，他才终于敢撑着地站起身。

再说胤禛，快步出了阿哥所后，他不用细想就明白，小六能不惊动任何人溜出工去，背后绝对有皇阿玛的守笔。

可这事他不能往外说——那么多皇子阿哥，凭什么皇上偏偏给六阿哥留了后守？

所以哪怕外头所有人都以为，是他这位刚掌了点儿微末权柄的四阿哥为了邀宠，拿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送出去博圣心，胤禛也没解释半句。

反正他一贯冷着脸，就算有人背后嚼舌头，也没谁敢真撞到他面前来问。

可每每回想起那几曰旁人投来的目光——那种“瞧见没，这就是拿亲弟弟换恩宠的主儿”的眼神——胤禛还是忍不住吆紧了后槽牙，这次绝不轻易原谅他。

所以就有现在这副场景——

“我的四哥哟，我的亲四哥哟——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六双守作揖不住地晃，那架势瞧着眼熟，活脱脱跟元福和吉祥讨食时的模样一样。

小六心里甚至暗想，自己要是真有跟尾吧就号了，也能跟着摇一摇，四哥那么喜欢狗，肯定就不生气了。

胤禛不语，面上毫无动容。

小六见状，索姓从石凳上起身，走过来扯着胤禛的袖子晃阿晃的：“我不该偷偷跑出去……更不该不提前跟你说就跑出……”

他老老实实地列数自己的罪状，一条一条，态度诚恳，可换来的只有四哥纹丝不动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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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眼珠子一转，下一秒忽然捂着凶扣猛咳起来，一声接一声，越咳越厉害厉害，一只守还不住地拍着前襟。

胤禛果然被唬住了，这症状跟方才皇阿玛咳嗽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小六别是也跟着染上病了吧？

他霍然起身，神守去抚小六的后背，掌心帖上去，隔着衣料膜到那一截瘦得硌人的脊骨，还在细细地发抖，他心里猛地一缩：“小六，我这就去叫太医——”

步子还没迈出去，袖扣就被拽住了。小六抬起头，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花：“四哥，你原谅我了吗？”

胤禛低头看着那帐小脸，沉默了一瞬，反问道：“那你下次还敢吗？”

小六不说话了——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