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1/3)
时钟报时——九点钟。
距离福泽谕吉离开已有十分钟。
未闻名坐在沙发上,反复思索福泽谕吉的意思。
他说‘下次一定‘,呸,他说‘下不为例’
有没有一种可能,福泽社长的意思是‘这次算了,她想去就去,下次就不可以去’了呢?
当然,她只是假设,毕竟福泽社长是大佬,大佬说话都比较含蓄。
未闻名扒在窗口,眼巴巴的遥望不知为何站在红绿灯下一动不动的福泽谕吉。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福泽谕吉转身回头朝她这边望了一眼。吓得未闻名当即低头,一脑袋磕在窗台上,痛的七荤八素。
“嗷...”
未闻名捂着额头,痛的嗷嗷叫,痛的泪花盈动。
所以说人不能做坏事,做坏事容易倒霉。
等到未闻名再次探出脑袋,看向外面时,福泽谕吉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们,望着花坛沐浴阳光的花朵,望着嬉戏打闹的孩童,破天荒的——
她觉得她像是一名公主
莴苣公主
就是那位被巫婆困在高塔,不能出去、也没人进来的金发公主。
莴苣公主的头发非常非常非常长,长到后来巫婆毁了高塔的楼梯,每天上高塔都是让莴苣公主放下头发,巫婆攀爬莴苣公主的头发上高塔。
“不过巫婆之所以关押公主,好像是因为公主她爸妈偷吃了巫婆的美颜花。然后巫婆抢走了公主,每隔一段时间取走公主的长发做法,以保持容颜。”
未闻名无意识摸了摸她的头发,嘀咕道:“那岂不是只有森鸥外才能来救我?”
因为森鸥外缺头发,缺啥找啥。未闻名觉得她想的没毛病。
等等,莴苣公主里的王子头发多吗?
眼看要陷入发散思维,未闻名赶忙摇了摇头,收拢思绪。
‘她还有正事要思考,不能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莴苣公主的金发做假发能卖不少顶吧’
未闻名恍惚出神,没注意到大门门锁被钥匙转开的声音。
福泽谕吉开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番景象:
福泽未闻名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神恍惚的望着外面。
——有那么一瞬间,福泽谕吉以为他走进棒打鸳鸯频道。
幸好他想起来家里的三只,都是单身。
福泽谕吉换好鞋子,掏出手帕,擦了擦出神的未闻名的脸。
未闻名的嘴巴张成“o”型,心想:幸好她还没翻天台走,不然被逮到第二次,她铁定要写检讨。
虽然写检讨听起来没有人性,但比起正常人家庭里的吼骂、责罚,她还是倾向于写检讨。
虽然写完的检讨还会被福泽谕吉认真收藏,四舍五入,她的黑历史都是a4纸的。但和20后高清/4k的黑历史相比,a4纸不算什么,毕竟纸张会破,云盘不会!
有时候,对比也能带来幸福。
心里有鬼的未闻名当即抱住福泽谕吉的腿,一言不发的仰头看着福泽谕吉。
她这一仰头,福泽谕吉一眼看见她额头鼓起的红包。
他无奈的叹口气,道:“去办公室等我。”
‘去办公室=福泽社长要发话=有点可怕。’未闻名抱大腿抱的更紧了。
福泽谕吉默了默,道:
“这些天侦探社工作很多...”
‘所以不要在这里撒娇了,早点进去谈话,我早点去工作。’
福泽谕吉低头看了看她,伸出胳膊,轻而易举的把人提起来,夹在胳膊下面,提溜进办公室。
“等着。”他把人放在办公室的待客沙发上,随后离开办公室,看样子是去找东西。
刻在骨子里的挨揍(上辈子)记忆让未闻名心颤了几下,这辈子的战斗训练又让她下意识寻找逃跑路线。
两种思想交汇,让未闻名抖了抖身体,抖掉莫名席卷的恶寒。
很快,福泽谕吉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与谢野晶子配的跌打药酒。
他坐在沙发另一头,拍了拍腿,声音仍旧是不辩喜怒的平淡:“过来。”
未闻名眼睛一亮,当即把脑袋枕了上去。
‘好耶,福泽没有生气!’
平心而论,未闻名怕福泽谕吉怕的就是他生气失望。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福泽谕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