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87.424.1015(4)(3/3)
,岑矜伸手将水杯往致嫃手边推了推,轻道:“嫃嫃,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找我。随时。”
岑矜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病房门很快重新合上,致嫃靠回床头,盯着门口看了几秒,直到那道熟悉的绿色光标重新出现在视野里,她忽然开口:“赛音。”
“我在,致嫃女士。”
“你可以关闭吗?”
短暂的安静后。
“抱歉,致嫃女士。您无权主动关闭赛音。”
啊,这个世界一等公民和三等公民之间差异还真是大呢。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只觉得压力山大。防着赛音、应付岑矜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不知道藏在司机背后的什么人。
想到那枚银色神经装置,致嫃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
上一轮手腕的伤被带了回来,可被那东西接入过的神经接口,无论赛音还是致家那道人影,都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如果每次重启真的是重新开始,那为什么手腕会留下伤?
既然手腕的伤能够跟着她回来,那根针一样的东西,又到底给她留下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