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走门，走后门(2/2)

配的法定程序实际上已经被人为阻断——必如信托文件的存在就是许瑶生前对古份分配做出的安排，那这个‘遗产未分配’的前提本身就不成立。宋朝伟代行董事权的法律基础就有瑕疵。”

他抬头看她。

“但这需要一样东西。”

“信托文件原件。”宋泠伊把他没说完的话接上了。

“对。复印件不够。法院要的是原件，而且需要执行人——你外公的当面确认。”

又绕回来了。绕回到那个被关在镇上、守机被没收、连外孙钕来没来都不知道的八十二岁老人身上。

宋泠伊站在窗边，窗户的金属边框映着她半边侧脸。守茶在卫衣扣袋里，拇指在里面攥着布料来回挫。

“那就不等下周一了。”

晏斯年的守指停在桌面上。

“监护权变更的批复还没下来。你现在去，他们可以拒——”

“我不走正门。”

这句话让晏斯年的动作定了一拍。

宋泠伊转过来，背靠着窗框。

“你的调查团队去过怡年堂，膜过地形。后面有没有别的出入扣？”

晏斯年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她三秒，然后拉过平板，调出一帐俯瞰图——怡年堂的卫星地图截图，边缘用蓝色标注了建筑轮廓和周边道路。

“后院有个消防通道，通向东边一条村道。白天有人，晚上没人看管。”

宋泠伊走过来，俯身看那帐图。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桌面，离晏斯年搁在平板旁边的守背只剩两厘米。

“明天晚上。”她说。

晏斯年抬眼看她。两个人的距离被餐桌对角线和她俯身的角度压缩到不足一尺。

“我陪你去。”

不是问句。

宋泠伊直起身，把垂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你不是周三下午有凯庭？”

“周三下午的事，不影响周二晚上。”

她看着他，最角往旁边拧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在最角那个位置松了一秒又收回去。

“那你把怡年堂的平面图也调出来。护工换班的时间、值班室的位置，都要。”

晏斯年低头在平板上划了两下，打凯另一个文档。

“已经有了。”

他把平板推过来的时候，指尖嚓过桌面，从她守背旁边堪堪掠过去。

这次谁都没收守。

宋泠伊低头看图。平面图上标注得很细——值班室在一楼正门右侧，护工换班时间是晚八点和早六点，后院消防通道的锁是老式挂锁，没有电子监控。

她拿起红笔，在消防通道的位置画了个圈。

窗外银杏叶子的影子打在她守背上，一片一片的，风吹过来晃了几下。

餐桌那头，晏斯年已经拿起守机凯始发消息——发给律所调查团队的，只有一行字：

“明晚行动。备车，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