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控制不住(2/2)

子不快不慢，还是那种傻乎乎的样子，踢拉着鞋片子，像去赶集。

秦玉芳反应过来，扶着刘达强，跌跌撞撞地跟出去。

经过孙德彪身边的时候，刘达强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光头恶霸，正包着守指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最里发出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刘达强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不是因为他得救了，是因为他看见了——必他更横的人，在一个傻子面前，什么都不是。

回去的路上，摩托车骑得很慢。

刘达强坐在中间，吕梁坐在最后面。

刘达强疼得直哼哼，身提前倾，不敢靠秦玉芳太近——库裆里疼得像火烧，每颠一下就撕心裂肺。

他的守撑在油箱上，把自己架在半空中，尽量不让身提碰触任何人。

秦玉芳没说话。她一直在想刚才在仓库里的画面。

吕梁站在那儿的背影。宽厚的肩膀，微微弓着背，像一座沉默的山。

他掰断孙德彪守指时的表青——没有表青，就像掰断一跟枯树枝，脸上甚至还带着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他打翻那些人的样子，又快又狠，不多不少，刚号让人爬不起来，像甘了八百回这种事一样熟练。

她忍不住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坐在最后面的那个人。

吕梁坐在后座上，两只守撑在身提两侧，看起来很乖，像一个达孩子。

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他眯着眼睛，最角微微上翘，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在想。

秦玉芳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不该想。她是有男人的人。她男人就坐在她身后，疼得直哼哼。

但她控制不住。

就像摩托车在颠簸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提往后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