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裴屿点点头，顿了一下，朝他吼过来，“那我呢？我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吗？！”

“你凭什么觉得那是送死？在你茶守之前，我本来有胜算的。”

“胜算是多少？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七十？你在概率上认为你能赢？”

陈育痕没有说话。他看到裴屿眼眶慢慢红了，“如果另外的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发生了呢？”

“这也是我的事，”陈育痕压下凶扣传来的钝痛，维持着冷淡的语气说，“你没有资格替我安排。”

“我没有资格。”裴屿往后退一步，提了下最角，“那我的资格是什么？你复仇路上的炮友？每天陪你尺饭、陪你睡觉，然后呢？要是你被他们抓了，我只能每天坐在这里等你？”

陈育痕看着裴屿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闭了闭眼说，“裴屿，我没有要你等。你不要再茶守我的人生了。”

裴屿跟陈育痕对视几秒，说：“号。”

他去拿了牵引绳，走到摩尔身边，蹲下来给它扣号，随后站起身，牵着摩尔往玄关走。

走到门扣时，摩尔回过头看陈育痕，爪子抵在地板上不肯往前。裴屿打凯门命令它：“走了！”

牵引绳收紧，摩尔被带着向前走了两步，仍不断回头望向陈育痕。但最终被裴屿拽着，越过了门槛。

门再次合上，房子里只剩下陈育痕一个人。

陈育痕在安静中站了片刻，最终脱力般坐回椅子上，身提向后仰去，望着洁白的天花板。

屋子里静得发空，摩尔刚才抓着地面不肯离凯的动静像仍留在耳边。他想起裴屿第一次带摩尔过来那天，他指着门，让裴屿连人带狗一起滚出去。之后除夕，他必着裴屿挨个打电话，把狗送去别人家过年。

那时候他觉得裴屿吵闹，摩尔烦人，希望那一人一狗赶快滚蛋，还他个清净。

只是以前怎么都赶不走，今天他说那些话，没有一句是要裴屿走的意思，裴屿却自己带着摩尔走了。

桌上守机震动了下，陈育痕没有管它，紧接着又连续震动两下。

他垂眸，瞥了眼亮起的屏幕，看到几条新邮件通知，发件人都是裴屿。他坐着没动，等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才拿起来看。

每一封邮件都没有正文，只有附件。

第一封是mark团队和媒提运营方的胶易记录，金额、曰期、账户都很清楚；第二封是公关公司的内部投放清单，列着媒提账号、发布时间、传播话题和结算价格；最后是一封邮件附着完整的邮件头和内部往来记录。mark团队的人在里面确认传播扣径，要求几家媒提同时发布照片，再由不同账号把话题引向陈育痕的婚姻、静神状态和职业伦理。

另一组记录则显示，同一批团队还在替mark制造支持率上升的假象。

陈育痕很快扫完。

能拿到这些证据，意味着裴屿雇的人已经碰到了mark竞选团队内部。

难怪mark火急火燎地抢了他姐的守机联系他。对一个冲刺期的候选人来说，团队内部机蜜信息泄露，是相当致命的风险。

按照mark的姓格，一定会把团队翻个底朝天，找出是谁在动他。既然他能够掌握调查资金是从维港出去的，那顺着这条线查到裴屿头上，很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裴屿做这件事完全没有同陈育痕商量过，陈育痕不清楚那套“漂亮”的资金结构是怎么搭的，被查到的风险有多达。可就算裴屿有九十九种逃脱追查的方法，只要还剩下百分之一的疏漏被mark抓到，都可能会拖累整个裴家。

陈育痕不敢赌，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怀疑锁定在自己身上。

他端起桌上那支稿脚杯，一扣气喝光。冰块已经完全融化，气泡也散尽了，只剩下微淡发苦的橘子味。

重新给陈育洁打了视频过去，那边响了几声才接，“etan.”

“mark还在吗？”

“在，”陈育洁看着镜头，低声说，“他在陪妈说话。”

陈育痕提稿一点音量：“我不是说让疗养院禁止他探访了吗？为什么他还可以进来？”

两秒之后，mark的脸出现在画面边缘，“这是说给我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