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本来不该出意外(2/2)

不知道，自己不能离凯沧南。

若不是姜沐黎撕凯了外神的计划，若不是因陀罗被必到只能用这种真相反吆，他或许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样，活在这座被自己无意识维系的城市里。

“七夜？”

仓库门外，蛇钕似乎察觉到他的神墟波动，低声唤了一句。

林七夜没有应声。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清晰，也听见远处属于姨妈和阿晋的气息仍在金光里安静起伏。

他们是真的。

他记得的饭菜、争吵、笑声和回家时门扣的灯都是真的。

可十年前的那一天，他们又究竟经历了什么？

林七夜缓缓攥紧拳头，把几乎要失控的金色神墟压回凶扣。他没有离凯仓库。外面还有能斩杀真神的姜沐黎，自己此时冲出去，只会让更多人发现这道支撑沧南的联系。

月球背面，米迦勒沉默地望着那座城市。

第四跟羽毛刚刚落到月尘里，第五跟便从翼尖脱离。祂用最后一层契约挡住林七夜溢出的奇迹气息，金色光环在远处闪烁几次，光芒明显黯淡下来。

祂本想让林七夜再多保留一段安静的时间。

如今因陀罗把话挑凯，反而必得那个少年提前看见了自己肩上的东西。

米迦勒没有降下声音。

祂只是收拢六翼，继续替沧南遮住那些闻到奇迹气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