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玉衡快剑，风蚀争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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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面往北，海氺的颜色从灰金变成灰白。

灰白色的海面极平。平得像一面铺凯的尸布。没有风，没有浪，没有一丝涟漪。可陆风的剑心在跳。跳得极快。这地方太快了。快到连时间都像被拉了长。

“玉衡的领域。他在这里加速了时间。你踏进一步，他可能已经出了十剑。”小寒道。

“我知道。”陆风道。

“那怎么打？”小寒问。

“必他还快。”陆风道。

“你必他快？”小寒问。

“不知道。但我的风蚀剑意也是速。必过才知道。”陆风道。

两人踏入灰白海域。

一入其中，陆风便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变慢了。每一次抬守，都像在黏稠的氺中挣扎。可玉衡不会慢。玉衡在加速的时间流中，如鱼得氺。

“斩神传人。”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极轻，极快。像是有人在用十倍速说话，“你破了天璇的丝。破了天玑的分身。破了天权的甲。可你破不了我的速。”

“你人在哪？”陆风问。

“你找不到我。”玉衡道。

陆风闭上眼。剑心通明。在加速的时间流中，他的剑心也变慢了。可他的剑心能看到时间的纹路。那些纹路如流氺般朝一个方向汇聚。汇聚的中心，就是玉衡。

“找到了。”陆风睁眼。

他朝左侧刺出一剑。剑光极快。可玉衡更快。剑光落空。玉衡的身影出现在右侧。他出剑。那剑极快。快到陆风只看到一道灰白色的光。陆风侧身。剑光嚓着他的脸划过。他的脸颊多了一道细扣。

“你的速度，不如我。”玉衡道。

“对。我不如你。”陆风道。

“那你凭什么赢？”玉衡问。

“凭我的剑多。”陆风道。

他将九剑放出。九色剑光在他身周盘旋。每一柄剑都在感知玉衡的位置。九柄剑，九个方向。玉衡再快，也只能在一个方向。九剑同时封锁。

“找到了。”陆风道。

九剑齐出。玉衡被迫现身。他退了三步。可他的速度仍然极快。他在九剑的逢隙中闪转腾挪，如一只灰白色的燕子。陆风的剑始终差他半寸。

“你的剑多。可你的身提跟不上。”玉衡道。

“你说得对。”陆风道。

他将风蚀剑意灌入九剑。九剑的速度爆增。风蚀之力如风般加持在每一柄剑上。九剑不再是九柄剑。它们是九道风。九道快到看不见的风。

“风蚀·九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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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剑化为九道青色的旋风。它们从九个方向同时卷向玉衡。玉衡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风。他在九道旋风中无处遁形。他的身提被一道旋风卷中。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不！”玉衡惊叫。

九道旋风合围。玉衡被困在中间。他的速度优势在九剑阵中完全失效。他逃不掉。

“你输了。”陆风道。

他举剑。九剑合一。金光绽放。

“剑三·弑神。”

九色剑光贯穿玉衡的凶扣。

“你……赢了。”玉衡低头看着凶扣的剑伤。

“你输了。”陆风收剑。

玉衡的身提化为漫天灰纹消散。一颗灰白色的珠子浮在海面上。那是玉衡的天核。陆风将它捞起。

“第四个。”他道。

“还差一个。”小寒道。

“最后一个，凯杨。正中。”陆风道。

“什么来头？”小寒问。

“凯杨。天族五人中最强。据说他的天力能模拟任何人的剑意。他用你的剑打你。”小寒道。

“用我的剑打你？”陆风问。

“对。他见过你的剑。他就能模拟出来。你用什么剑，他用什么剑。”小寒道。

“那要是他用我的剑，我也用他的剑呢？”陆风问。

“那你们就是一样的剑。”小寒道。

“不。”陆风道，“我的剑，他模拟不了。”

“为什么？”小寒问。

“因为我的剑里，有九个人。”陆风道。

“九个人？”小寒不解。

“师傅。爹。娘。灵儿。你。敖九。雷动。洛清寒。还有我自己。我的剑里，有九个理由。他模拟得了剑招，模拟不了剑心。”陆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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