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笼子(2/4)
式任务的第一天,就死了一个人。
宋倾月意识到了第五层血楼的残酷。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九点。九点整是新一天的审判时间。
“啊啊啊啊!”手上纹着2号的中年女人率先崩溃起来。
她瘫坐在地上,手指痉挛,尖叫:“下一个就是我,就是我去死了!”
所有玩家沉默。
宋倾月也同样发呆,在寂静的大厅中,唯有女人的哭泣声,和神父鞭笞自己的破空声。
九点整。
忏悔室的门被打开,红衣神父出来。
年轻的神父如此慈悲,爱怜的眼神垂落,问着中年女士答案。
女人泣不成声,说不出来话。
九点半。
女人仍然在哭,神父安静等待。
他的红色教袍无风般垂落,安安静静,好似时间都在顺着教袍顺滑光泽的布料滑落。
纵使哭声凄惨悲切,整体的一切却如同是包裹在琥珀般静止。
没有审判,没有对错,没有死亡。
宋倾月起了心思,倘若玩家一直不说答案,是不是可以如此混过一劫。
其他玩家互相对视,眼里竟然也同样对这个猜想感到有希望,跃跃欲试。
十点。
中年女人的哭声小了许多,只是嗓子在哽咽,手背擦着眼角泪水。
神父长叹一口气。
就在众人以为这样的缓兵之计真的有用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再度传来:
“嘻嘻……嘻嘻……”
育儿室紧闭的大门却被无风掀开,皮肤苍白的婴儿正跨过木栏杆,试图翻下摇篮。
它抬头朝众人看过来,唇角上扬:“嘻嘻……”
鬼婴出现,必然要杀人。
神父再度叹了口气。他转动身体,站在了中年女人左前方,挡住了她和鬼婴对望的视线。
“你有什么要忏悔的吗?”神父仁慈的语调落下。
婴儿已经爬到了地上,它爬得很快,四肢一起用力,就快爬到育婴室的门口。
倘若它爬出育婴室,必然大开杀戒。
它的眼神如此兴奋,即便隔着神父,它也已经精准锁定中年女人。
“快点说出答案吧。”有玩家在催,语调急切,“不然不回答会害死所有人的!”
此言一出,玩家们小幅度躁动。
“贪食!”中年女人哭哑的声音陡然一高,急切回答。
她想婴儿只会吃和睡,懒惰已经错了,她能想到的唯一罪孽就是贪食。
啪嗒。
育儿室的门又紧紧关上。
神父点点头,回到了忏悔室。
中年女人再次哭起来,只等着自己的死亡。
宋倾月没有心情做别的事情,她的心情已经哭声中粉碎。她无法像以前那样,无视他人,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漫画。
她牵着季玉赭的胳膊,示意他去别的地方找找线索。
其他玩家也四散开,各自找线索找生路。
教堂有钟楼层和地下室。
地下室与第一层的建筑面积相同,广阔且阴湿。
宋倾月下了地下室,却被腐烂潮湿的气息熏到。她没有那么想去深层,她让季玉赭去更里面的房间,她在楼梯口房间转转。
离楼梯近的这几个房间有上面洒下来的光,尚且安全。
宋倾月在地下室的走廊来回走,借着手环的灯光看壁画。
这个教堂真的很有钱,连昏暗地下室的墙上都有浮雕,刻着神像,以及捐款人的画像。
“哟。”有人调侃,“大小姐要做事情啦?”
宋倾月从来不理睬这种无趣的挑衅。
她拿着手环照亮壁画。
同样的手环光亮凑近,来人正是赫本头的女生崔柳。
崔柳笑:“大小姐排八号,数字这样靠后,又有季神护着,还怕死吗?”
这句话让宋倾月回了头,她轻微皱眉,目光在崔柳脸上打量。
血楼里有限制,为了防止私人恩怨,部分副本里会模糊掉玩家的长相。副本里的长相会与现实有点差别。
这就是个模糊掉长相的副本。
宋倾月的眼神提防而探究。
崔柳是个聪明人,看懂了对方在想什么,轻声嗤笑:“能听npc心声的图腾能有几个?我难道还认不出谛听吗?”
既然是从图腾认出来的,那大概率不是现实中会认识的人,宋倾月也就没管。
弹幕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荧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