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2/3)

开口问他。

内斯塔淡定地盯着乔尔看，嘴角却逐渐露出笑容，“我以为你要跟我装傻呢。”

乔尔气鼓鼓：“到底是谁在装傻啊？！”

内斯塔站在球场边缘，手指搭在网格上，片刻后又转过身来看着乔尔：“拉齐奥会比米兰更好。我保证。”

乔尔发愣，“什么？”

内斯塔不再重复：“你听到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拉齐奥的。”他的语气十分笃定。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不要胡搅蛮缠，不要乱发脾气，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米兰，留在拉齐奥。

乔尔盯着内斯塔看了许久，最后悠悠地叹口气，“你不懂。”

内斯塔原本淡定的神情立刻发生了些许变化，“什么我不懂？”

“你当然不懂啦！我主线任务在米兰啊！我是一定要去米兰的啊！”乔尔发现自己没办法看着内斯塔的眼睛，他是那样真诚地希望自己留下来。

他动摇了。

但是又想挣扎一下。

“我都说了，我不是说了吗？”

“我说过，我会等你，等到你也想要去米兰的那天。”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内斯塔斩钉截铁。

乔尔看着他，他的表情是那样的郑重、那样的坚定，“那你怎么样才会去米兰呢？”乔尔软了声音。

内斯塔顺着他的问题去思考，摇了摇头，否认的话说过太多次，这次他说：“我不知道。”

乔尔也不知道。看着眼前的人，他卷卷的发丝覆在头上，面容青春又朝气。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对方有一丝想去米兰的样子。

乔尔不愿意承认，其实内斯塔留在拉齐奥的心，比自己去米兰的心更加坚定。他想去米兰，因为任务、因为游戏、因为热度，可以是因为游戏外的一切。但是内斯塔只是因为拉齐奥。

他有很多次可以去米兰的机会，但是他太贪心了，比起米兰，他似乎更在乎内斯塔。或许只是因为内斯塔是张黑卡。

也或许，是他真的被打动了，被内斯塔那颗对着拉齐奥的炽热的心，对着自己时执拗的眼神。

乔尔屈服了。

“败给你了。”他无力地说了一句。

内斯塔瞪大眼睛，愣了一瞬：“什么？”

乔尔别开视线，转身要走，只丢下一句懒洋洋的：“没什么~~”

无论内斯塔再怎么问，他都不肯再说了。但是内斯塔知道，这是乔尔第一次在米兰的事情上松口。

看着乔尔的背影，内斯塔笑了。

红色预警在某个深夜突然出现，刺眼的debuff挂在了乔尔的头顶。

【掌腕软骨慢性磨损】

【效果：接球稳定性-1%】

【状态：不可消除】

乔尔的睡意顿消，他转了转手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然真的感觉到那里隐隐约约的摩擦感。

好可怕！

我才15岁！还只是个孩子啊！

乔尔愁容满面地在第二天去找了队医，对方的神情略显凝重，最终给他开了一只涂抹的药膏。

内斯塔的心情比乔尔还要痛惜，每日积极地帮乔尔涂抹药膏，就希望哪天能够听到乔尔说手恢复健康了。

尽管他亲耳听到医生说这种伤势是不可逆的。

像他的膝盖一样。

经年累月的训练使得他们年纪轻轻身上就已经伴随着各种损伤，他们消耗着自己的身体，为了追逐梦想。

偶尔也会思考，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队内分组对抗赛上，你和内斯塔又被分在了同一个小组，他总是拼尽全力，尽管只是队内的训练赛。你偶尔会抱怨他在训练中不讲情面，但是又知道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队友漏球的瞬间，内斯塔立刻压低重心，大幅度地横移卡位，为了彻底封堵对方的突破空间，他毫不犹豫地侧身，右腿全力蹬出，那是一个十分果断又潇洒的滑铲，皮球被稳稳地破坏出去。

但是，你来不及惊叹内斯塔漂亮的动作，就注意到他卧倒在草皮上，迟迟没有站起身。】

乔尔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立刻比划出暂停比赛的动作，第一个冲到了内斯塔的身边，“怎么样了？”

内斯塔的神情有些无奈，他勉强扯了下嘴角，额角已然渗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