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今日十五(2/2)
又像是燃烧得正旺的火。
应是被晃的,苏蕴梨一时有些恍惚,她曾见过这样的红。
父王秦王驻守北境,是当时人人敬仰的戍边大将,却薨于一场战事后的风寒里,父王骤然身故,外邦趁机进犯,王帐里就是这般如火的一片红。
小小年纪的她分不清那是火还是血,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流的是泪,还是逃命狂奔的汗。
后来太后体恤,将她带在身边抚养。
待苏蕴梨长大后才知,那一夜,父王一脉仅留下她一个。
因此,太后曾在宣元帝赐婚时,下了懿旨望她能绵延秦王一脉,她与谢随舟的第一个孩儿,要随她姓。
与宗室结亲,有志之士从来不愿,更何况是谢随舟这样的朝廷新锐。
这个心中有丘壑,心思深沉的青年,还未一展抱负就成了她的郡马。
分明是翰林中的翘楚,仕途却受限,众人不敢议论皇室,只暗地里道实在可惜。
也不知谢随舟是为此而报复她才在房事上极为“认真”?
还是因为新婚夜她给他下了药折辱他,才过分勤奋……
可成婚三载,他努力耕耘了三载,偏偏她就是怀不上。
“郡主在想什么?”谢随舟瘦削的下颌线紧绷,呼吸沉沉,似乎忍无可忍,“连此时都如此三心二意?”
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恼怒地抵住他的胸膛推了一把,“够了,今夜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