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1/4)
夜里入睡时,温昙担心会不小心压到她的手,就睡在了外侧,以便他夜里喝水时方便给他倒。
被迫当了一回易碎瓷器的温春生无奈道:“我只是手上擦破了点皮而已,又不严重。”
温昙没有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盯得温春生心虚得垂下头不敢和她对视,伸手帮她掖了下被角,“很晚了,先睡觉吧。”
“明日哥哥就先不去烟雨楼,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先。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你伤的还是最重要的手。”温昙靠在他怀里,迤逦的长发如水墨散开,衬得那张莹白小脸如金瓶里的栀子花。
又像极了一朵花瓣素白高洁,只在深夜绽放的凝露昙花。
美好惊艳得想要令人从枝头折下,藏于锦被中闻香窃玉,肆意亵玩。
“只是一点………”温春生话还没说完,又在对上她的眼睛时只得把“小伤而已。”四个字咽了回去,伸手把她黏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好,我听你的,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很晚了,快点睡觉吧,明早上还得要工作。”温春生嘴上说着要睡觉,人却没有半点儿睡意,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今日罗掌柜说的话。
他不信自己在得罪了那位永安郡主后,在上京城里真的会连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因为睡不着,他拿起放在枕边的蒲扇帮她扇着风,把她热得微微潮湿的发从脖颈间拿开,视线却像烫到一样不敢再往下移。
最近天气太热了,导致冰巷里的冰供不应求。
哪怕好不容易多出一批冰,也都会先紧着更有权有势的人,最后留给他们的只有几块浮冰。
置了冰鉴的书房里,搁下湖笔的谢长微听见门推开的声响,抬眸回望间,只见一抹浅绿正踩着细碎月色缓步而来。
“爷,我煮了清火的莲子羹,你尝下。”推门进来的女人腰系碧绿绦带,勒得那截腰肢越发纤细曼妙,不堪盈盈一掌握。
莲步轻移间,那截腰肢纤细摆动得像风中柳枝,总令人疑心动作稍大些就能轻易折断。
在她靠近案桌时,谢长微长臂一揽将人拥进怀里。
温昙惊呼一声跌进男人怀里,险些将手上的莲子羹洒了,柔若无骨地伸出一根手指轻戳他胸膛,眉眼媚态横生的娇嗔道,“爷,你就不怕莲子羹洒了。”
“洒了再做一碗不就好了。”怀里的女人远比谢长微所想的要瘦,人瘦却不硌手,反倒像抱着一团柔软生香的云朵。
掌心肌肤触手生温,又像抚摸一块细腻软玉。
把莲子羹放下的温昙揽上男人的肩,朱唇轻抿生红,像一颗挂在枝头熟透糜烂的莓果,正诱人一亲芳泽,“爷,你还没尝下妾身做的莲子羹好不好吃。”
“爷不想动手,妾身喂你可好。”温昙媚笑着舀起一勺莲子羹正要送到男人嘴边,忽然手一滑,那莲子羹兀自落入了呼吸起伏间。
散发着馥郁甜香的莲子羹没了阻力,正惹人浮想联翩地直直坠落衣沟深处,忍不住想要令人用手一点点擦拭干净。
“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怎么就手滑了。”女人白皙修长的手拉过他的手覆上莲子羹,红唇轻启,“爷,你帮妾身擦干净可好。”
光影透过窗照进来,衬得她如一尊洁白,神圣的青玉瓷,偏又做尽了耳鬓厮磨的旖旎之态。
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她的掌心,能感受到她因自己面泛薄绯,满目桃色。
“爷,我明日还要上课。”目光溃散失神的女人此时如小猫一样,正发出哀求又可怜的声音。
鼻间萦绕的不止是莲子羹的清甜,还有女人浸了水的馨香。
谢长微猛地从梦中惊醒,才发现他在批改折子时不小心睡了过去,而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做起这个梦了。
难不成真如祖母所说的那样,他是身边从未有过女人,才会如此。
正睡眼惺忪的松贵刚要起来出恭,突然看见院外站着一个人,盯睛一看,那人不正是大人吗?
大人怎么起那么早。
松贵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自然而然的跟着问了出来,“爷,你今儿个怎么起那么早。”
出城跑马回来的谢长微将马鞭扔给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