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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来了劲,运球投篮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刻意表现的卖力。
篮球被拍得哐哐响,运球运着运着忽然来了个背后换手,在胯/下来回倒腾,动作浮夸得像在表演。
有个年轻人投完篮,手还维持着投篮的姿势,便立马转头,朝许轻轻的方向咧嘴笑了下。
许轻轻也捧场地鼓起掌来。
旁边几个小伙子顿时起哄,好像那人中了什么大奖一般,在那儿勾肩搭背地打趣他。
沈霆屿站在球场另一端的树影里,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下颌线却愈发抿紧了。
过了会儿,那个投篮的年轻男人跑过来,手里拿着瓶北冰洋汽水,朝许轻轻走去。
他不知道对她说了句什么,许轻轻摆了摆手,那人却不走,还在说什么。这时另一个打球的同伴也跑了过去,抹着脸上的汗,笑着逗了句乐,引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许轻轻接过了那瓶汽水,笑吟吟说了什么,那小伙子红着脸挠挠头,兴奋地倒退着跑了几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得一个趔趄,又被远处的同伴一阵起哄取笑。
沈霆屿远远瞧见这一幕,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这下彻底冷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这里有个男主初步发现自己媳妇儿很有魅力,并且埋伏在身边的情敌有点多
第32章
许轻轻拿着那瓶汽水, 正要转身,余光忽然瞥见球场另一端的梧桐树下,立着一道挺拔身影。
路灯昏黄的光落在那人肩头, 深灰色大衣,笔挺军裤,整个人融在树影里,看不清表情。
许轻轻唇边的笑意凝了一瞬。
坝子上几个小伙子还在热火朝天打球, 不时朝她这边瞟来两眼, 许轻轻却没心思再看了, 犹豫了会儿, 还是抬脚朝树下走去。
走到近前,男人的面容在路灯下渐渐清晰。
头顶的光晕,将他的眉眼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缀着零星光点, 看起来有点冷。
“你怎么出来了?”她开口问。
沈霆屿没有回答。
夜晚的风凉飕飕吹过来, 许轻轻发现他根本没有看自己,视线落在对面球场上, 嘴角抿得笔直, 一丝弧度也无。
“怎么?你要去打球啊?”许轻轻看了一眼,“你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沈霆屿目光终于从球场移到她脸上, 停了一下。
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莫名晦邃,瞳孔里映着远处的光,黑压压的, 语气也很淡:“你还知道我受伤了。”
许轻轻:“?”
我昨晚都撞见你在换绷带了,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了呀。
不是,你这语气是几个意思?
从今天下午在培训班回来,看到杨卫国纠缠她, 他就一直摆着这副臭脸,到底给谁看啊?
不是他自己三令五申,俩人只是形式婚姻,他对她没有兴趣的吗。她又不是给他戴绿帽了,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许轻轻也真是醉了。
她本想着,尽管俩人迫于无奈结婚,但大家互相忍忍,至少眼下的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从他这次从滇南前线回来,她就一直在尽量配合他。
毕竟她许轻轻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心里很清楚,宋谨华一直对她温和有加,就算在最开始她和沈霆屿关系最僵的时候,作为婆婆,也没有为难过她,甚至对她比许建设那个血缘上的亲爹还好。
她不想让老太太操心。
谁曾想,沈大团长的脾气还真是喜怒不定,难以伺候。
你有脾气,本小姐还有脾气呢!
“哦,那你自己慢慢逛吧,我回去睡觉了。”她语气满不在乎,转身就走。
沈霆屿眉峰微蹙,没说话,沉着脸立在一旁。
等了一会儿,再侧首看过去时,女人已经拎着那瓶别的男人送的汽水,慢悠悠走远了。
沈霆屿抵了抵下颌,忽而气笑。
……
球场上,几个小伙子打完了一局,正撑着膝盖喘气,却发现刚还在台阶上的漂亮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几个年轻人顿时兴趣缺缺。
球滚到场边的草丛里,也没人去捡。
那个投篮的年轻人叫刘东升,是军区后勤处刘主任的儿子,正擦着汗往场边走,忽然看见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