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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容他人染指,君上当立即将人诛杀,抹去神魂,以警示世人!”
宗庙内殿本就称不上太大,此时又挤了这么多相虞氏族人,老者向前走近两步,说到激动处,袍袖都快甩到晋国国君脸上来了。
晋国国君微微后仰,这位叔祖父的性情怎么还是如此暴躁,上来就喊打喊杀。
他也没有为老者举动发怒,只是温吞道:“叔祖父先别急,我看那小女娘生得稚弱,不像是会做出这等事来的人,何况她还是千秋学宫的弟子。”
千秋学宫在晋国的地位非同寻常。
当日设立时,在位的国君就许诺过不会轻易干涉学宫,学宫弟子当然也就不能随意处置。晋国国君并不乐见千秋学宫失去如今超然地位,这对他和晋国都没有好处。
老者听他以貌取人,瞪着眼睛,胡子直抖,这叫什么话!
相虞琢当然也听到了这番话,抽了抽嘴角,对明烛稚弱的评价实在不敢苟同。
她的确是生了张很有欺骗性的脸,不过和稚弱两个字真是半点扯不上关系——开着万宝天阙撞学宫的有她,打破九宫璇玑小秘境,反手斩杀了龙鳌也是她,这还能叫稚弱?!
何况,相虞琢瞥过老者一眼,如他所言行事,难道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世人知道,唤醒星移瓒的是个和相虞氏无关的小辈?
晋国国君扫过殿中族人神情,脸上有思索之色:“我听闻她出身隐世仙门,没有展露天命,会不会正是流落在外的相虞氏血脉?”
闻言,要对明烛喊打喊杀的相虞氏众人表情一顿,才知道她原来并非世族出身。
相虞氏受封晋地近三千年,就算修士传承血脉艰难,如今族人也为数不少,有血脉流落在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不错,定是如此,不是相虞氏血脉,怎么可能引动星移瓒!
如果她是相虞氏血脉,如今身份不明,他们不是都有机会将她认领?!
有个能唤醒星移瓒的后辈血脉,自是有无尽好处,这件气运所化的国器牵系国玺,何等重要不必多说。
“我这小儿子不成器,从前风流成性,看来恐怕是他血脉流落啊!”当即有人叹道。
“未必,我看她倒像是我早年陨落的妹妹留下的孩子——”
“大父从前提起过,他当年辜负过一女子……”
张口就编吗?
见的世面还不够多的一众小辈听着平日德高望重的长辈开口争抢,话里离谱中还带着一丝合理,不觉目瞪口呆。
“不用先验证她的血脉吗?”少年迟疑道。
身旁的人奇怪地看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她既然能引动星移瓒,肯定是我相虞氏的人啊。”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至于明烛究竟是谁的血脉并不重要,她被承认是谁的血脉才重要。
只见相虞氏众人一拥而上,要向晋国国君分说,数道声音争相响起,吵得他头昏脑涨,看起来一时难有定论。
相虞琢指尖点着桌案,眼底流露出深思之色,如此,也不失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千秋学宫,青崖草庐中。
怀风辞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明烛,发出第不知道多少声叹息。
谁能想到,就连这样一场祭祀,她也能引出点意外。
顾从山看看明烛,又看看怀风辞,忍不住道:“这也不能怪小烛,是星移瓒非要被她唤醒,她又不是有心为之。”
在怀风辞面无表情的注视下,顾从山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向明烛,弱弱开口:“……不是故意的吧?”
“不是。”明烛没什么负担地回。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场祭祀中得到相虞氏天命的传承,还引动了星移瓒。
赶来凑热闹的郑钧听到这里,自以为懂了,一脸恍然大悟地向明烛道:“原来小师姐你有相虞氏血脉啊!”
明烛风轻云淡地回道:“没有。”
“那你怎么可能引动星移瓒?!”郑钧不信。
“因为我是天才。”明烛很是自信地回道。
听她这么说,就算是事实,此时聚首在草庐中的人还是忍不住都露出无语表情。
但明烛所言,的确是实话。
她命盘星窍远多于寻常修士,多到足以得到相虞氏天命的传承。
不止相虞氏,明烛目光不经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