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栀栀(2/3)
元错愕片刻,又觉得姜悯是在逗弄他,低笑道:“师尊说笑了,枝枝哪犯得了那么大的罪,她现在也才刚刚炼气期呢。”
姜悯不动声色地挽起衣袖,淡淡道:“可我如今,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话音落下,谢徽元愣怔抬头,看到姜悯露出来的半截手臂上,星星点点、暧昧不清的吻痕与咬痕。
他猛地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姜悯。
“开个玩笑罢了。”姜悯微笑着把衣袖放下,执起茶盏轻抿一口,“她不算冒犯我,是我心甘情愿。”
什么心甘情愿?
谢徽元神色更加震撼,他难以接受地再度望向姜悯,直到确信姜悯话中的意思和他理解的没有出入。
他终于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地开口:“她年纪尚小,不懂情爱,师尊难道也不懂?”
姜悯眉宇皱起,低声道:“她喜欢我。”
“我不信你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令她误解之事,若没有你若有似无的授意,她哪来的胆量!”谢徽元呼吸急促,连师尊也不再叫了,声音里尽是压抑不住的怒气,“你们身份天差地别,又是如同父女般的师徒之情,你怎能引诱她做出这种事?”
晾衣竿上的道服,他原以为是自己想错了,没成想一切竟然是真的。
姜悯有些意外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竟会对谢濯枝如此在乎,更觉得谢徽元碍眼至极。
姜悯冷冷笑了声,“她需要我,是因为你在宗门连与她相认的胆子都没有。她无亲无故无朋无友,而你这血脉相连的好兄长,在她被人辱骂欺压的时候,人在何处?”
谢徽元登时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却只能无力地吐出几个字:“可你、可你不该……”
不该如此招惹谢濯枝。
希夷山的剑仙,修真界唯一有飞升之姿的半步真仙,又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地想要靠近他。
迟早有一日,姜悯会离开这里。
即便姜悯现在没有法力,但根骨尚存,法力恢复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自然可以随便跟谢濯枝发生什么,对他又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可等他飞升之后呢,谢濯枝该怎么办?
得到之后的失去最痛苦,特别是对自幼便被剥夺了容貌的谢濯枝而言,有过比从没有过更痛。
人人皆羡慕穷书生与富小姐的故事,可身份的不对等,一开始就意味着会经历更多的艰辛与困苦。
谢徽元曾设想过,谢濯枝学成出山之后,找个性格老实底子干净的人收为驸马,一辈子平静而幸福的活着。
那样对她而言,最安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即便受了伤,他也能帮她料理好一切。
可如果是姜悯伤害了她,他能做什么呢,杀了姜悯,他有那个本事么?
谢徽元绝望地想,
他不知道。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两个头戴面纱的女子,一前一后安静地走在山路上。
不算悬崖底下的薛贵,玄萤是第三个知道谢濯枝在外有小房子的人。她已经决定好,等把这些麻烦事解决,她就带着姜悯悄悄搬走,搬到一个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谁也别想找到。
从谢濯枝那,玄萤已经大概了解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姜悯失去法力之后要去找谢濯枝,但仔细想想,又感觉不是特别意外的事。
毕竟姜悯是个极其随性的人,没有那么多规矩,更不会像其他仙君那般自持身份高人一等,到自己的弟子家中探访这种事出现在姜悯身上很合理。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在宗门住?”玄萤困惑地问,“弟子寝殿应该很宽敞,是和同门相处得不太愉快么?”
废话,相处的愉快谁住外面。
谢濯枝嘴上却道:“没什么,只是习惯一个人住。”
玄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片刻,又温声道:“若你觉得孤单,可来丹峰找我作陪,我们可以下棋弹琴品茶论道,丹峰时不时也会办吟诗会,你来了肯定更热闹。”
闻言,谢濯枝皱了皱眉,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觉得一个人住就是孤单,或许是因为她自己朋友很多,所以看谢濯枝独来独往才会心生怜悯吧。
“多谢上仙美意。”谢濯枝对下棋弹琴什么的没多大兴趣,如果不是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