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皇兄(2/3)
道:“哪也不许去。”
虽然知道有方寸阵法在,姜悯逃不掉,可她总是心里不踏实。
姜悯微微颔首:“记得买菜回来。”
听见这话,谢濯枝神色恍惚,仿佛他们真的是成亲多年的恩爱夫妻。
她唇边扬起浅浅的笑:“好。”
*
无名府。
谢濯枝踏入殿门,一眼便瞧见正在擦拭花瓶的赵今宜。
那只花瓶里的木槿花慢慢开始有枯萎的迹象,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花的主人已经不在。
所有弟子各司其职,谁也没发觉异常,毕竟姜悯闭关修炼是常有的事。
见到她来,赵今宜嗤笑了声道:“瞧是谁回来了,真巧,今日你竟跟薛贵一同告了假。”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可谢濯枝想到山崖下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轻轻笑了:“是么,确实巧。”
赵今宜皱了下眉,不依不饶道:“前两日还装得清高,没想到这么快就跟那男人缠去一处了。”
她当真不长记性。
谢濯枝的确很羡慕赵今宜,说什么话都不用经过脑袋,想来小时候是被捧在手心千娇百宠长大的。
虽说她贵为一国公主,可她的皇兄皇姐皇弟皇妹多了去了,君帝后宫充盈,妃子无数,诞下的皇儿足有十三人。
谢濯枝排行老七,不上不下的位置,不够聪明也不够讨喜,只遗传到君帝的多疑猜忌与心思狠毒。
若非幼时救驾有功,君帝是绝不会对她多看两眼的。
“弟子谢徽元求见师尊。”
殿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谢濯枝身形陡然一僵。
听到那个名字,赵今宜旋即与身旁同伴对视一眼,露出惊喜神色,赶紧对着花瓶捋了捋发丝:“是谢徽元,真的是谢徽元回来了,快看看我鬓发乱不乱?”
“他不是奉命出山除魔么,这才短短几日,竟这么快完成任务,不愧是内门第一人。”
“废话,上山半年便能修至金丹,那可是千百年难遇的天才。”
那些窃窃私语无孔不入地钻进谢濯枝的耳朵,她脸色愈发的沉,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师兄请进。”赵今宜面带羞涩地去迎他,倒不怪她如此作态。
谢徽元生得极好,孤高俊逸,天生贵质,凤眸狭长而冷戾,就连君帝见了都大言不惭地说谢徽元极像年轻的自己,其实根本不怎么像。
他便是当初跟谢濯枝一起上山的炁国太子。
她同父异母的皇兄。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谢濯枝没有回头。
谢徽元则是一眼望见了她,眉头蹙起,又很快将视线从她身上掠过,转向赵今宜:“师尊在内室么?”
“是,师尊知道师兄回来必定会很高兴的……”赵今宜点了点头,还想跟他攀谈几句,谢徽元却径直无视掉她,直奔内室而去。
手刚搭上内室的门,忽被另一只手扼住腕子。
谢徽元眉宇沉下,偏头望向对方,语气不善:“放手。”
分明早就说好在宗门绝不与他产生任何牵连,这又是做什么?
谢濯枝缓缓抬起眼,淡声道:“师尊在修炼,你回去吧。”
“我有要事。”谢徽元扯开她的手,不冷不热道,“何况,我根本没察觉到内室有灵气波动。”
师尊没在修炼。
“就是,赶紧让开,耽误了师兄的要紧事你承担得起么?”赵今宜附和着说。
谢濯枝心下骤沉,像赵今宜之流都极好好糊弄,可谢徽元不同,他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
幸好她早有预料。
她从怀中取出那封姜悯亲笔所写的信,递给谢徽元。
“师尊的信,让我转交给你。”
看到那封信,谢徽元有些异色,半信半疑地盯着谢濯枝,还是将信接下展开。
“从今日起师尊要闭关修炼,任何人不得靠近内室半步。”谢濯枝亲自监视姜悯写下来的信,应该不会有问题。
果不其然,谢徽元将信看完,眉头渐渐舒展开,又将视线挪向她:“师尊近日来可好?”
谢濯枝尚未开口,赵今宜便挤到她身前,笑容满面道:“她哪里清楚,她昨日和今日都旷了早课,连打扫都没做,不知道跟谁鬼混去了,师兄不如问我。”
听到她的话,谢徽元的脸色骤然冷厉,直勾勾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