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笔(2/3)
想越气恼。
那丑八怪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她。
嫁给薛贵有什么不好,整日痴心妄想,把主意打到师尊身上,以为谁看不出来么?
也怪师尊。
心那么善做什么,对那丑八怪万般容忍,叫她愈发嚣张起来了。
“什么声音?”
赵今宜面色忽变,忙把手收回去,望着从内室走出来的人,低低怯怯道:“师尊,您今日这么快便修炼结束了。我方才不小心撞到桌角了,好痛。”
闻言,姜悯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淡声道:“自己独处也能撞到桌角?”
赵今宜抿了抿唇,有些羞赧地轻声道:“弟子心中担忧着师尊,一时想错神了。”
姜悯没应声,只是余光瞥见桌上的粉釉瓷瓶,那朵木槿花有些蔫了,他缓慢踱步过去,指尖轻点在花瓣上。
原本边缘卷曲,颜色发深的花瓣,在指尖拂过后瞬间焕发生机,迅速抽枝展叶,逐渐变回水润光滑,饱满优美的模样。
望着那朵盛放的木槿,脑海倏忽浮现某人捏着花茎,像只兔子般微微发着抖,被他半抱在怀里不敢动弹的场景。
姜悯眸光渐深,喉间轻滚。
“枝枝呢?”他扬起些许笑意,看起来比清早时有些精神了,“怎么没见她?”
听到谢濯枝的名字,赵今宜脸色顿然难看几分。
枝枝枝枝,又是枝枝。
这屋里不是还站着个人,问那丑八怪做什么?
她本想随口搪塞一句谢濯枝在上早课,顿了顿,看到姜悯脸上的笑容,她又觉得刺眼极了:“师尊是问枝枝啊,这……这我怎么好说呢?”
姜悯唇边的笑意微微敛起,他温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说?”
“她没事,真的没事,应当是在上早课呢。”赵今宜颇为心虚似的小声说。
姜悯笑意更淡,声音温柔地道:“有什么尽管说便是,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话音落下,赵今宜忽然跪在地上,抹了抹眼泪道:“师尊,您待枝枝实在太好了,可枝枝她竟然如此辜负您的期望,我没办法帮她欺骗您……她、她逃了早课,去跟薛贵私会了!”
希夷山门规极度严苛,绝不允许弟子私相授受,除了学道之外,什么凡尘俗念都不能沾染。
只这一条,就够谢濯枝喝上一壶了。
赵今宜终于出了口恶气,半晌,却久久没听到姜悯的声音,她忐忑地抬起头,发现姜悯正静默地看着她。
“不可能。”
他平淡开口,“跪去道祖像前,抄无诤典二十遍。”
赵今宜错愕地看着他,急忙道:“我没有撒谎,不信师尊你看!”
她从地上拾起那只从谢濯枝那拿走的笔,递到姜悯面前:“这支笔正是枝枝要我转送给薛贵的定情信物。那时她们还没互通心意,叫我帮忙转送,我心中觉得她不该自毁前程,便没有交出去……”
姜悯盯着那支笔,片刻,他伸手接过去。
笔端上用小刀刻着一个谢字,的确是谢濯枝的字迹。
他脸色陡然黑沉。
“枝枝还说,等上巳节要跟薛贵一起下山去,两个人买一间宅子,再生两三个孩子……”
姜悯冷冷掠她一眼,赵今宜登时噎住,再说不出话来。
师尊果然生气了,生气才对,早就该把谢濯枝赶出去了,冰清玉洁的无名府,怎么能被这个丑八怪玷污?
“你偷了她的笔,还诬陷于她。”
赵今宜愣了愣,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她抬起头,看到姜悯神色冷淡,眸底是令人胆寒发颤的漠然。
“从明日起,你不用再来。”
赵今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她无法理解姜悯竟然为了那个丑八怪要赶她走。
“师尊,不要赶我走,”她赶忙跪在地上,淌下两行眼泪,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说谎了,这支笔不是枝枝送给薛贵的,也不是我偷的,是她送给我的……”
话音落下,姜悯神色忽滞。
他转眸看向赵今宜,哭得那样梨花带雨,即便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也无疑算是令人眼前一亮的。
“她送给你?”姜悯直勾勾盯着她,又问一遍,“她为什么送给你?”
赵今宜哭得更加可怜,却不敢再说谢濯枝的坏话,只哽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