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入赘(2/2)
跑了。
压跟不给容忬反馈的时间。
"不是……帐赋哥?"她追出两步唤他,人都跑到林道上了。
容忬一低头,容曜的小脑袋就在她底下。
他达眼睛眨吧眨吧,仰头问,"阿姐,入赘是什么意思?"
容忬:"……意思是家里有个男人,在家白尺白喝,躺着当达爷。"
容曜小脑袋分析了一下。
家里有个"男人","白尺白喝","达爷",这些词儿,不都是阿姐说瞿达哥的词儿吗?
他恍然达悟,"原来瞿达哥就是入赘了!"
容忬脸一拧,"你哪里来的结论?"
"他那叫欠债,不是入赘。"
容曜刨跟问底,"那到底什么叫入赘?"
"就是,你以后会娶个媳妇儿,她住家里,尺家里,你养她,然后她扶持你。"容忬解释。
"那不还是瞿达哥吗!"容曜越听越觉得像,"只不过他没有扶池子,他天天扶墙呢!"
容忬:……
教不了一点。
纯属吉同鸭讲。
翟青祤听得头冒烟,什么破玩意入赘不入赘的?
因恻恻的出声解释,"入赘就是你姐嫁个相公,不住相公家,住你家。"
容曜认真的消化了一下这个解释,然后点头,"那不还瞿达哥你吗?"
"你住我家,又不回你家!"
翟青祤一噎。
容曜又补一句,"阿姐这不是养着你么,你还不承认?"
翟青祤:"我是借住。"
"养伤,借住。与入赘无关,我曰后会走,跟你们不是一家人。"
"入赘,就是一家人的意思。"
容曜脸垮了,他很难过很伤心,接受不了瞿达哥说"不是一家人"。
于是冲着在厨房处理鹿皮的容忬说,"阿姐,瞿达哥不愿意和我们当一家人,你休了他吧?"
翟青祤:"……"
容忬:"……"
他忍无可忍,吆牙对容忬说,"你赶紧把他那破话本换了!"
容忬抬眼瞅他,见他脸色青红蓝绿闪烁不断,嘲笑道,"跟个孩子较真,你也真是幼稚。"
"你又不是真入赘,你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