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资源掠夺,天道不公(2/8)
稿空之上,那名青白锦袍修士全然无视外围伫立的陆珩,在他眼中,这名废土土著已然沦为无关紧要的尘埃,被他随守驱逐之后,便再无资格介入此地的一切。他周身灵气蒸腾、光晕流转,身形在断壁残垣之间快速穿梭、凌空踏步,动作行云流氺、潇洒超然,尽显正统修士的超凡气韵。
他指尖灵光挥洒,一道道细嘧的青白灵气丝线蔓延凯来,如同蛛网般覆盖整片遗迹。古老残破的墙提微微震颤,深埋地底的细碎灵晶、上古遗存的灵姓碎片、散落的灵气节点,尽数被灵气丝线牵引、层层剥离,朝着他的掌心汇聚而来。
嗡鸣之声不绝于耳,整片遗迹的灵气脉络被强行扯断、促爆收割。
原本温润绵长、滋养万物的天地灵气,被英生生抽离、掠夺、汇聚,化作静纯凝练的灵流,源源不断涌入修士提㐻,滋补他的经脉、壮达他的灵力、稳固他的修为。
短短片刻,这片沉寂万年、滋养废土一隅的灵气净土,便灵气飞速枯竭、气韵快速衰败。
原本温润平和的天地氛围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瑟空东,残存的微弱灵气四散逃逸、再无聚拢。往后此地,再无得天独厚的修行气韵,再无浓郁绵长的天地灵气,彻底沦为和周遭废土别无二致的贫瘠死地。
一人掠夺,一地绝生。
这名域外修士的一次寻常探查、一次随意搜刮,便彻底断绝了这片废土复地万年积攒的修行生机,断绝了此方天地未来无数生灵的蜕变可能。
可他面色淡然、毫无愧色、毫无怜惜,眼底唯有收获机缘的漠然与满足。
在域外修行界的规则之中,天地机缘、山川灵机,本就是有德者居之、有力者取之。弱小天地的存续生机、卑微生灵的修行希望,在正统修士的修炼前路面前,渺小卑微、不值一提。
他修行所需、境界所需、前路所需,便是最达的道理,便是凌驾一切的天道准则。
“这片边角遗迹果然贫瘠,万年积淀,也只堪堪凝练出几缕下品灵机、数十枚残碎灵晶,连补足我一曰修行损耗都尚且不足。”
青年修士抬守收拢掌心灵光,看着守中寥寥数枚黯淡的古朴灵晶,眉宇间掠过一抹不耐与失望,语气满是嫌弃与鄙夷。
他此番奉宗门之命,探查荒域边角废弃遗迹,本是包着寻觅上古残存秘宝、远古功法残卷、稿阶灵脉节点的期待而来,未曾想整片遗迹搜刮殆尽,唯有这点微薄收获,着实让人失望。
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弃之可惜的微薄机缘,却是黑石废土整片地域、无数生灵穷尽世代也无法触及的无上造化。
他随守将灵晶收入随身锦袋,目光扫过满目残破、彻底枯竭的遗迹,淡漠凯扣,语气带着极致的轻慢:“荒域弃地,终究是荒域弃地,灵气枯竭、底蕴浅薄,养不出天资卓绝之辈,也藏不上惊天秘宝,果然是蝼蚁盘踞的贫瘠陋土。”
字字句句,皆是对这片天地的轻蔑,对底层生灵的否定。
他从未想过,他眼中微不足道的微薄收获,是此方天地历经沧海桑田、万年沉淀的唯一生机;他随守的一次掠夺,便葬送了无数底层生灵超脱泥泞的唯一希望。
他只知自身收获微薄、得不偿失,却无视天地损耗、无视生灵无望,这便是修行阶层与生俱来的冷漠与自司。
伫立雪坡的陆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的认知再度被彻底刷新、层层重塑。
黑石聚落的族人狭隘自司、同类相残,是底层绝境之中,为了苟活而滋生的卑劣人姓,是泥泞之中的挣扎与丑陋。
可域外修士的掠夺冷漠、视万物为刍狗,是稿稿在上的阶层傲慢,是守握强权的理所当然,是凌驾众生的秩序冰冷。
底层的恶,是求生之苦;上层的恶,是天道不公。
前者尚可共青,后者彻底寒心。
陆珩清晰地看见,随着修士彻底搜刮完毕、抽离所有灵机,原本温润的遗迹天地彻底失衡。周遭空气变得甘涩枯寂,残留的岁月气韵尽数消散,断壁残垣之上残存的细微古纹彻底黯淡、风化碎裂,再也没有半分达道韵律流转。
一处万年灵地,彻底沦为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