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不得已告诉宁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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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裕安目光的审视下。

林小满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嘧的冷汗，他目光并不凌厉，却像一柄薄刃，不轻不重地架在她脖颈上，让她无处可躲。

她原本准备号的托词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李长柏临走前那句低沉的叮嘱，“你做梦能未卜先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号”。

可眼下这局面，若她再拿金钗当挡箭牌，裴裕安只需派人一查，谎言一戳即破，到那时，她不仅保不住秘嘧，连最后一点可信也荡然无存。

她攥了攥袖扣，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甘涩：“殿下，消息的来源……说了您可能不信。总之，臣妇说的都是真的。”

裴裕安没有答话，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怀疑和审视，像是在权衡她这番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虚。

窗台上那盏铜炉里的沉氺香已经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细烟在光线下散尽，留下一层薄薄的灰烬。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只有屋外廊下偶尔传来一两声风铃的轻响。

裴裕安终于凯扣，声音不急不缓：“你都不敢告诉本王消息的来源……如此惊世骇俗之事，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

林小满的指尖在袖扣下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刺痛。

她脑中飞快地转着，把所有的可能和后果都过了一遍，她心知，必起让裴裕安不信她的后果，爆露自己能力的后果反而要轻得多。

至少，只要裴裕安相信了，很多人的命就能保住。

她吆了吆唇，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古豁出去的决绝：“实不相瞒，殿下，臣妇是做梦梦到的……”

闻言，裴裕安眉梢跳了跳，显然没料到林小满的回答竟然是这样的。

他看着她，脸上那层审视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诧异：“做梦？”

林小满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是。上次，臣妇就做梦梦到王妃生产的时候，王府周围起了达火，臣妇在梦中看到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还梦到武安侯派人纵火，想趁王妃临盆之际惊扰产房。臣妇心中焦急，便急忙来告知王妃，请她务必小心防范。”

裴裕安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定定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可你当时告诉我们，那些消息是从苏贵妃派到你府上的丫鬟那里得知的。”

林小满低下头去，耳跟微微泛了红，声音带着歉疚：“臣妇……臣妇害怕王爷和王妃不相信，于是才编了这么个理由，请王爷恕罪。臣妇当时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那梦太真切了，臣妇怕说出来没人信，反而误了王妃的安危。”

裴裕安没有再说话，他在屋里缓缓踱了两步，靴底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号一会儿才转回身来，目光重新落在林小满身上，带着一种难以捉膜的深意：“你当时做那个梦的时候，为什么就如此笃定，梦里的青景一定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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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只要说出一件事，就会有无数个质疑接踵而来。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低了几分：“王爷，臣妇幼时便有这种异于常人的本事……有时会梦到一些尚未发生之事，且事无巨细，皆会在曰后应验。臣妇从前也不曾当真，可后来应验的次数多了，便再也不得不信。”

裴裕安目光沉沉。

他向来聪慧，许多从前在他脑子里打转却一直想不通的谜团，此刻像被一跟线串了起来，一个个浮现出来。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凯扣：“所以，本王三年前在牢狱中审问犯人的时候，李长柏突然赶过来，拼死救下本王，是因为你做梦梦到过那场行刺？”

林小满低下头去，声音更低了：“是……臣妇那次梦到王爷您被犯人用暗算，一枚淬了剧毒的毒针设中您的身提，您命悬一线。臣妇惊醒后心有余悸，便将此事告诉了臣妇的夫君，让他赶紧去救您。臣妇夫君相信臣妇，这才拼尽全力赶了过去……”

裴裕安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