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颠倒(1/2)
身高将近一米九、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很轻易地被醉鬼推倒。他平躺在沙发上,手从后面托了一下桑杞的屁/股,让他坐好,确保他不会摔下去。
随后手放在他的腰上,握着。
桑杞觉得他手掌心很热,扭了一下,没躲开,反倒腰上的桎梏更紧了,他居高临下地瞪着路郁然,露出愠怒的神色。
“是在骂我,还是骂你自己。”路郁然的视线落在他酡红的脸颊上,回应桑杞刚刚的话。
“当然是骂你,不是谁都和你一样酒后乱性,乱给别人添麻烦。”即使喝醉了,桑杞依旧能在酒精干涉下对答如流。
如果他不在路郁然胯上坐着的话,这番话的可信度可能会高一点。
路郁然沉默了一下:“我怎么酒后乱性了?”
桑杞抿着唇不吭声。
即使喝醉了也很要面子,但他紧接着听到路郁然说:“不想讲出来的话,那就以牙还牙,把我对你做的事情还回来,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有道理。
桑杞对他的提议表示赞同,点了点头后脑袋更晕了,于是他捧着头缓了会,智商再次占领高地。
“谁要和你扯平,你欠我的多了。”
桑杞说着,腰慢慢塌下来,手肘撑在路郁然的脑袋两侧,男人身上清爽的皂香暂时遮盖了他身上的酒味,桑杞不受力地点了下脑袋,埋进了路郁然颈窝。
握在他腰间的手倏地一紧,下一秒,桑杞坚强地撑起脑袋,捏住他的腮帮,眯着眼找准位置,低头把唇贴了上去。
虽然欠他的很多,但是这个确实可以扯平,免得他总看见路郁然的嘴巴就牙痒痒。
路郁然下意识的张嘴,但桑杞已经把头抬了起来,动了动嘴,很得意地要说什么。
“哼,我——”
足足三秒。
路郁然依旧保持着微微启唇的姿势,像是被定格的雕像,只有胸口在明显的上下起伏。
随后,他猛的长出一口气,桑杞的话还没有说完,路郁然手臂上的青筋已经全然暴起,失控地撑起身子,桑杞屁/股下的肉垫猛的一歪。
几乎是在瞬间,两个人位置翻转,他被掐着腰,牢牢压在了身下。
那天他喝醉后醒来时,酒店就只有他一个人,他也记不清当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真的像桑杞所说,酒后乱性亲了人。
但他觉得不会。
他了解自己,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机会,不应该是浅尝辄止。路郁然抬起手,把桑杞的下颚卡在虎口处,不容决绝的再次低头,撬开了桑杞的唇。
掠夺,吞咽,啃食唇畔,把对方的全部空间堵满,一滴汁水都不放过——
这才是他酒后乱性会做的。
——
桑杞醒来时头很痛。
大概是偏头痛犯了,宿醉的威力太大。他揉着太阳穴,几秒钟后忽的顿住了动作。
他躺在自己的别墅里,窗帘密实的拉着,一室的昏暗寂静。身上穿的是睡衣,最顶上的两颗扣子解开了,空调嗡嗡地吹着凉风,身上没有酒精的味道。
昨晚谁把他送回来的来着?
“叩叩——”
敲门声响起,一个非常熟悉极其熟悉,熟悉到桑杞唰得坐直了的声音响起来:
“你醒了吗,我给你熬了粥。”
桑杞见鬼了似的盯着房门看了两秒:“昨晚是你把我送回来的?”
因为房间里有了回应,于是门把手一动,路郁然从外面走进来。
“是我。苏少有门禁,让我送你回来。”
路郁然走进了,看了一眼他的唇,昨晚失控下咬破的地方已经痊愈大半,只留下一块红色的痕迹。
单看这块红痕,很难想象到昨晚它经历了多久、多大力道的啃食。或许有人天生就耐亲。
“头还难受吗,你昨晚一直说头疼。”他说这话的时候,桑杞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眉嗯了一声。
看来是不记得了,路郁然收回视线。昨晚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唤他按摩,一直到十二点才睡着。
“你昨晚给我洗澡了?”偏头痛已经不重要,桑杞犹豫再三,问道。
其他他现在很想扯住领口,往里面看一眼,但是他压住了这股冲动。
“嗯,”路郁然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你睡着了,我把你抱进浴缸里擦了擦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