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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应玄渡舔了舔犬牙,一个恶劣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拍了拍郁黎的尾椎处,一本正经的说:“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郁黎果然如他料想一般浑身一颤,而后软趴趴的软了腰,好在让他眼疾手快的拦腰接住了,这才没摔倒在地上出糗丢人。
单纯的莲花精根本就没发现他是故意使坏,站稳了之后还软乎乎的跟他道谢。
“怎么反应这么大?”
应玄渡不动声色的将锢着他腰身的手收回,略带戏谑的挑眉询问。
郁黎挫败的瘪瘪嘴:“不知道,本能反应,我不太喜欢被别人碰触。”
应玄渡表示理解,但突转话锋一转,用略带受伤的眼神看着他:“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如此熟稔,是与其他的不同的。”
“原来也并无什么不同吗?”
郁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应玄渡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还是让他慌了神。
来不及深思,他脱口而出:“不是的,你于我而言是最特殊的存在。”
应玄渡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自己根本活不到现在,更不可能修炼成精。
旁人如何能与他相比呢?
第22章
小莲花突如其来的表白实在是让人惊喜,应玄渡内心狂喜,但他却又很清楚,小莲花口中所谓的特殊存在,与他所想的感情相去甚远。
一个连人性都不懂的莲花精,又怎么可能会懂情爱呢?
虽然与他所求之事并无太大关联,但仅仅只是如此也足以让他高兴。
不通情爱又如何?人都在他身边守着,早晚能等到得偿所愿那一日。
应玄渡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耐心,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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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一辆马车低调的从皇宫的官道向着的偏门驶去。
郁黎坐在马车里,目光一直忍不住瞟向窗外,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眼看着城门已经近在咫尺,他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衣摆的布料。
“别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灯会罢了,日后我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见识得多了就好了。”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侧目看去,应玄渡正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笑。
那笑容无形之中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郁黎的心渐渐放松下来,直至马车穿过城门,以往每次将他阻拦在内的结界没有被触发。
他赌对了,只要应玄渡在身边,皇城的结界就会对他失去作用。
郁黎高兴得嘴角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眼眸像是有万千星辰,璀璨而夺目。
如果说之前都的他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鸟儿,那么应玄渡就是打开鸟笼的钥匙。
郁黎从没想过要离开皇城去哪里,可是那个结界的存在总是让他觉得压抑不安。
其实只要应玄渡在皇宫一日,他就不可能会离开,但自愿留下来,和被迫不得不留下那是两码子事。
如今得了确切答案的郁黎终于安了心,心里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马车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里,外头锣鼓喧嚣张灯结彩,烟花轰鸣声阵阵,在夜空之中炸开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绚烂焰火,摇曳着火光的孔明灯缓缓升空飞起,竟也敢与明月争辉。
他歪着身子好奇的张望,马车的窗户到底狭小,能看见的景色并不多,但这一路看来,也是让他大开眼界。
街道的两旁有许许多多的摊贩,有卖糖人冰糖葫芦的,有卖小玩意和面具的,也有卖吃食的,最多的是卖各种样式的花灯。
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声鼎沸,稚童三两成群嬉戏打闹,各自带着面具的青年男女结伴而行。
河面上有花船来往,衣着艳丽的歌姬站在船头翩翩起舞,有公子哥儿抚琴伴奏,嬉笑声将滔滔江水声也压了下去。
从有意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皇宫里的土包子莲花精哪曾见过这般景象,当即迫不及待的回头抓着应玄渡的衣袖,期待又兴奋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十分熟练的摇晃着他的衣袖道:“阿渡,这里好热闹啊,我们也快些下马车去玩吧。”
这一声阿渡叫得应玄渡心都酥了,马车原本就是要停在前头不远处的广场的,郁黎这么一央求,便也就答应了提前
